第9章 米兰德米（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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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攻，八十八分钟，盲传，力量偏差可接受。
米兰下半场体能衰减，下降约百分之十五，判断无误。
次日午后，天罗比往常晚十五分钟抵达训练基地。
推开更衣室大门，屋内早已有人提前抵达，安德烈亚坐在他对面的位置，正弯腰将双脚塞进球鞋，随口问道：“今早的报纸看了吗？”
天罗将背包轻放在长条凳上：“没看。”
安德烈亚一边拉紧鞋带一边说道：“那你今天会看到很多关于你的报道。”
上午的训练和往日别无二致，训练结束，众人散去。基地正门的铁栅栏外，多了几台架好的摄像机，天罗脚步放缓，调转方向，从侧边小门安静绕离。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伊芙琳的消息：侧门出左转，黑色商务车。
天罗依言前行，车门应声打开，伊芙琳坐在后排一侧，膝盖摊着一台亮起屏幕的笔记本电脑，平静说道：“《米兰体育报》的专访邀约已经敲定，安排在下周。”
她侧过头看向天罗：“你昨天的表现，已经让外界的称呼彻底改变。从今往后，没人再会只叫你‘那个华国小孩’，他们会记住你是‘国米22号’。”
“未来几天，媒体会不断给你贴各类标签，不用回应。赛后发布会、公开采访，尽量输出标准化话术即可。”
天罗语气平静道：“好。”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伊芙琳出声提醒：“明天上午十点，费德里科办公室，携带证件签署补充文件。”
天罗转头问道：“你昨天看比赛了吗？”
“看了，镜头里，你一直在跑。”
天罗推门下车，隔着车窗看向车内的人：“那你看到，我传给潘德夫之前，刻意往左边看了一眼吗？”
伊芙琳眼神微顿：“看到了，但你的传球，走的是右边。”
“嗯。”天罗轻轻点头，语气平淡笃定，“所以我不用看，也能把球传到最准的位置。”
说完，他转身走进单元楼道。身后的车窗缓缓升起，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路边。
次日上午十点，天罗准时抵达办公室。
办公室房门敞开，费德里科尚未到场，伊芙琳已然提前等候。她坐在靠墙的座椅上，见他进门，点头示意：“坐，只是租借球员专属的肖像权补充协议，俱乐部需要你的商业授权，和曼联所属合同互不冲突，流程很快。”
天罗落座对面，拿起文件仔细阅览，读到第三页条款时，费德里科推门而入，看见天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刚好跟你说件事。”费德里科看向他，“昨天赛后发布会，贝尼特斯被记者专门问到对你的评价，他只说了一句话。”
天罗翻页的指尖微微一顿：“什么话？”
“他说，你跑到了对的地方，球就到了该到的地方。”费德里科继续说道，“记者不死心，追问你是否具备进入首发的资格，你猜他怎么说？”
天罗看着他静待下文。
“他说，能不能首发，不是教练的事，是你自己的事。”
费德里科轻笑一声：“这句话昨晚就在更衣室传开了。你来之前，马特拉齐还调侃，说老头终于说了句人话。”
天罗提笔落在签名栏，边签边说道：“说得没错，能不能站在首发位置，本来就是我的事。”
办公室门口，伊芙琳轻声叮嘱：“下午三点，训练后有个十分钟简短采访，俱乐部官网专属，不是大型发布会。”
“收到。”
走出办公室，安德烈亚迎面走来，手里握着手机，见到天罗，直接将屏幕转向他：“看看。”
手机页面是最新的赛后评述，配图定格在昨日天罗助攻瞬间，标题字体醒目刺眼：《22号：他跑动的距离，两倍于圣西罗的周长》。
天罗扫了一眼，抬头看向安德烈亚：“专门过来给我看这个？”
安德烈亚收起手机，语气随意：“顺路，我在隔壁办公室办事，听到你的声音。”
随即转身迈步离开，走出去两步又回头说道：“下午训练，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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