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扑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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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停在石屋前几丈远的地方，没有贸然靠近。他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寻找可能存在的陷阱或预警阵法。但什么都没有。没有灵气波动，没有符阵的痕迹，连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都很淡，像是很久没有人在这里活动过了。
他走到石屋前，伸手推开了那扇破烂的木板门。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然后缓缓敞开。里面是一个狭窄的房间，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石床上铺着一张发黑的兽皮，石桌上散落着几卷破旧的兽皮卷，一只粗陶碗，一个空了的酒葫芦。
没有人。
林枫走进石屋，拿起那些兽皮卷，凑到油灯前翻开。里面画着复杂的图案和符号，有些他认识，苏荷教过他；有些他从未见过。那些符号的风格很像矿洞里残留的符阵，更加古老，更加晦涩。
“他走了。”林石头也走了进来，握着木矛，“我们扑空了。”
“不算扑空。”林枫翻到其中一张兽皮卷的背面。背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行字，墨迹已经干涸发褐，但还能辨认。字迹很简短，像是随手记下的备忘：“阵法大成。阴脉已通。只待祭品。”
林枫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祭品。什么样的祭品需要阴脉和阵法配合？他没有答案。但那个词本身已经足够让人不安。他将兽皮卷收入怀中，转身走出石屋。外面天已经黑了，寒风吹过山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中那股焦糊和铁锈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
“回去吧。”林枫说，“这里已经空了。”
林石头看着他将兽皮卷收好，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两人沿着来路回去，穿过那片被灰烬覆盖的小径，侧身挤出枯树的缝隙，重新站在了夜色下的雪地里。寒风迎面吹来，带着松林清冽的呼吸。
他们在夜里回到了山坳。狼群迎上来，兰芝从洞穴里跑出来，站在洞口仰头看着他们，幽绿的眸子里倒映着他们身后的星光。她看着他们，看了几息，然后低下头，用脑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她只是确认了一下，确认他回来了，然后又转身走回洞穴。
他跟着她走进去，在火堆边坐下。林石头在他对面坐下，搓了搓冻僵的手。“怎么办？”
“明天去找苏荷。”林枫说，“她认识那些符号。”
第二天一早，林枫去找了苏荷。她听完他的讲述，又翻看了那几张兽皮卷，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这是阴脉阵法。很古老的东西。”
“阴脉阵法？”
“和你见过的那些防御阵不一样，这种阵法的目的不是防御，而是引导。”她指着兽皮卷上的图案，“你看这里，这些符号的排列方式，是为了将阴脉中的能量引导到某个特定的节点上。而这个节点……”她指了指图案的正中央，那里有一个空白的圆圈，像是等待着被填入什么，“是留给祭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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