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第一天上班就跨部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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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鹤站到栈道中央时，最先停下来的反而是人。
审核员刚签完繁殖保护项，工具袋还放在入口。两名巡护员听见雄鸟鸣叫，下意识想往前确认。
“全部退开。”
苏野先向后走了三步。
“栈道两端都不要围。给亲鸟留完整视线。”
人员沿原路线退回码头侧硬点，审核员也站到标线后。没有人举起挡住脸部的大型设备。
幼鹤身上的绒羽已经干燥。
它在桥面走了两步，脚掌落地正常，没有跛行、翅膀下垂或持续趴伏。第三步却停在两块桥板接缝前。
接缝并不宽，幼鹤只是没见过脚下的人工表面。
它抬头看向一端，又转向另一端。亲鸟在草地上，两边人影却都比它高得多。
雄灰冠鹤急得沿栈道外侧来回走。
“第一天上班就跨部门，谁批的流程！”
它试图从草地靠近幼鸟，又因为栏杆和高差停住。
“实习成员偏离岗位，外部通道立即清场！”
“各部门不得擅自接触！”
雌鸟留在低草地，另一只幼鹤紧贴在它身边。
它没有冲上栈道，只发出短促呼叫。迷路幼鹤听见后转了一次身，却仍找不到下桥位置。
审核员压低声音。
“要不要把它抱下去？”
“先不碰。”
苏野通过长焦确认幼鹤没有被结构卡住。
它是从人员边界绳下方钻出，又顺着一处自然低坡踏上栈道。原路线仍然存在，只是当前方向选错。
追过去抓，幼鹤可能往更远一端跑。
雄鸟可能把接近人员视为抢幼鸟。它会从外围攻击，也可能惊动雌鸟与另一只幼鹤。
最小处理只需要减少错误方向。苏野让巡护员取来两块模块施工时使用的低矮硬挡板。
挡板表面无网、无绳，也没有能夹住鸟趾的缝隙。它们原本用于封住未交付桥板，重量足以自行站稳。
人员没有拿着挡板追幼鸟。
第一块从远端硬点缓慢放下，距离幼鹤还有数米。第二块与栏杆形成斜角，只缩窄通向远端的路线。
亲鸟方向完全开放。
幼鹤看见前方多出低矮阻挡，停下脚步，没有受惊起跑。挡板颜色低反光，也没有突然摆动。
“远端错误路线已关闭。”
雄鸟终于不再来回冲。
“实习成员执行原部门回归流程！”
苏野又让所有人后退一段。栈道上只剩幼鹤，远端是静止挡板，侧下方则能看见雌鸟与草地。
雌鸟再次呼叫。
“回来。”
幼鹤抬起脑袋，朝声音方向走了两步。
它在桥板边缘停下，低头看见那处自然低坡。坡面由压实草根和泥土组成，没有积水，也没有线具。
雌鸟向前走了一小段，又停下等待。
幼鹤终于转向低坡。
它先伸出一只脚试探，身体晃了晃，却没有滑倒。第二只脚落到草根上后，整只幼鸟顺着缓坡走下栈道。
没有人伸手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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