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挖根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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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市公安局的审讯室内，灯光惨白。杨洛坐在中村一郎对面，两人之间仅隔一张光洁的金属桌。这位日丰科技的副总裁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双手被铐在桌面的固定环上，面色灰败。
“中村先生，我们查获了日丰科技服务器的全部数据。”杨洛将一叠文件推到他面前，“你与‘黑水’组织的关系，我们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
中村一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强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洛不急不缓地翻开文件：“2018年3月，你通过瑞士银行向‘黑水’组织转账五百万美元；2019年7月，你向他们提供了苏南科技第一代芯片的测试数据；2020年11月...”
“够了！”中村突然打断，冷汗从额头滑落，“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们恢复了你以为已经销毁的所有数据。”杨洛身体前倾，目光如炬，“现在，告诉我‘黑水’组织的具体情况，这是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机会。”
中村一郎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我说...但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黑水’不会放过叛徒。”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中村一郎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这个神秘组织的内幕。‘黑水’是一个跨国高科技间谍网络，总部设在某个欧洲小国，专门窃取各国的先进技术，再转卖给有需要的国家或企业。日丰科技只是他们在中国的众多前台公司之一。
“你们在青州还有哪些同伙？”杨洛追问。
中村摇头：“我们都是单线联系，我只知道几个下线。但...有一个人，可能是你们内部的...”
“谁？”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代号‘鼹鼠’。”中村说，“每次警方有重大行动前，我们都会收到他发出的预警。”
这个消息让杨洛心头一沉。公安局内部果然还有内鬼，而且隐藏得比陈立国更深。
审讯结束后，杨洛立即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鼹鼠’的存在，解释了为什么对手总能抢先一步。”杨洛扫视着在场的赵兵、林浩等人，“在揪出这个人之前，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必须高度保密。”
林浩提出建议：“我们可以设置一个陷阱，放出假情报，看谁会向外传递。”
杨洛点头同意：“具体方案由你制定。另外，对所有接触过核心案情的人员进行秘密审查，包括局领导。”
这个决定相当大胆，调查局级领导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充分的证据。但在当前情况下，杨洛别无选择。
第二天，杨洛带着从中村一郎那里获得的情报，再次探视了被双规的周志邦。
与之前相比，周志邦显得苍老了许多，但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顽固。
“周局，中村一郎已经全部交代了。”杨洛开门见山，“‘黑水’组织、‘鼹鼠’...这些你应该都不陌生吧？”
周志邦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2017年，你的独生子周涛在澳大利亚留学期间，卷入了一起致命交通事故。”杨洛缓缓道来，“是‘黑水’组织派人帮他脱罪，条件是你在青州为他们提供便利。我说得对吗？”
周志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仍保持沉默。
“你儿子现在还在澳洲吧？”杨洛继续施压，“如果我们向澳方提供他肇事逃逸的证据...”
“不要动我儿子！”周志邦突然激动起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杨洛紧盯他的眼睛，“‘鼹鼠’是谁？”
周志邦喘着粗气，内心显然在激烈挣扎。最终，他颓然低下头：“我不知道‘鼹鼠’的真实身份，我们只通过加密信息联系。但...有一次偶然听到他的声音，很像是...李振邦副市长。”
李振邦？那个曾经提醒杨洛要小心的副市长？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杨洛的意料。
“你确定？”
“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声音很像。”周志邦说，“而且，几次警方行动前，都是他最先提出要召开紧急会议，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杨洛陷入沉思。李振邦表面上与周志邦不和，难道这一切都是伪装？如果连他都涉案，那么青州的腐败网络就真的深入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离开审讯室，杨洛立即通过加密渠道向秦风汇报了这一情况。
“李振邦是省管干部，动他需要省委批准。”秦风回应，“我会立即向领导汇报。在你收到明确指示前，不要轻举妄动。”
等待指示的过程中，杨洛重新审视了所有与李振邦相关的线索。他惊讶地发现，这位副市长虽然在表面上与周志邦保持距离，但在多个关键决策点，都间接帮助了日丰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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