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血门暗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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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门后第一只脚踏出来时，蓝凤凰、铁手、墨机子几乎同时后撤到门侧。那种站位不是迎接上级，更像给合作方让通道。
高瘦魔修出来以后也没有看他们伤亡多少，只先扫金火二令，然后才说“拖得不错”。
周恒听见这四个字，反而彻底定心。猜测到这里结束。四宗与魔修，确实早就是一笔生意。
接下来所有判断都可以建立在这个事实之上，不必再给对方寻找无辜解释。雷震子眼神第一次真正凝重。
剑无尘也停下脚步。周恒没有试图以神识强行探他修为，只凭近处气机便能判断。筑基圆满。
却比他们此前见过的绝大多数筑基圆满都更加危险。像是已经站到金丹门槛上，又被什么手段强行压着没有迈过去。
高瘦魔修出来以后，先看了一眼四宗，“拖得不错。”
这四个字落下，外坛彻底安静。再没有所谓误会。
四宗不是碰巧维护邪阵。他们在替魔修守门。高瘦男子目光随后落在周恒与洪英手中的金火二令上。
唇角慢慢抬起，“缺的两枚。”“终于都来了。”
高瘦魔修出现以后，蓝凤凰和铁手的反应也并非完全一样。
蓝凤凰只是确认了一眼对方眉心血痕，像是第一次把“接手古坛的人”
与具体某个魔修对上。铁手则明显皱眉。不是因为对方是魔修。
而是高瘦男子出来以后，第一句话便把金火二令视作自己东西，完全没有问四宗伤亡，这让周恒更加明白双方关系。不是主从。是交易。
四宗高层与魔修约定了结果，进入秘境的弟子只是执行其中一段。彼此不需要喜欢，更不需要信任。雷震子却没兴趣分析这些。“你们宗门长辈跟魔修坐一桌谈事，还真谈出脸了？”
铁手沉声道：“你可以出去问长辈。”“你以为老子不问？”
“先出去。”两人竟在敌对中同时说到同一个重点，活着出去。高瘦魔修听见，似乎觉得有趣：“你们九宗弟子，到了这时候还想着出去告状。”
符灵儿冷声道：“不然学你，躲秘境里见不得人？”
高瘦男子眼神终于落到她身上。只一眼。
符灵儿腰间一张护魂符忽然自行燃起。她脸色微变。对方竟只靠视线便引动一缕血煞冲击神魂。
护魂符替她挡了一次。雷震子再不废话，雷公锤直接砸出一道雷弧。高瘦男子血刀尚未出鞘，只侧身避开。
雷光落在血门边缘，炸得暗红阵纹一阵波动。周恒看见那一瞬波动，心里立刻多记一层。
血门不是稳定空间通道。它依赖外坛灰阵持续供力。只要把供力链断掉，后面的门未必还能一直开。
但现在他们不知道供力节点在哪里。只能往里。这也是高瘦魔修故意站出来的意义。
他在引他们进入自己准备好的战场。周恒明知道。仍然必须进。
残阙深处的血门开启之前，四宗弟子的动作同时出现了一个很细的变化。蓝凤凰收回最外层蛊雾，铁手从强攻改为横守，墨机子几具傀儡甚至主动后撤半步。
只有御兽山仍在驱兽冲击。周恒没有把这看成退意。恰恰相反，这是早已约好的信号。
“门要开了。”
诸葛青几乎与他同时开口，众人没有再追四宗最外层人手，而是迅速缩成可以互相照应的阵形。下一刻，血腥味从门内涌出，比此前任何灰纹都更直接。
那不是秘境妖兽自然死后的血气，而是经过反复炼化、混着阴煞与丹火焦味的血。
周恒握紧金火二令，心里最后一点“也许只是四宗自己的邪阵”
彻底消失。门后真正等着他们的，显然一直是另一批人。
因为退回去只会让四宗和魔修把五令凑齐，把所有证据藏干净。这不是好选择与坏选择。是只有一个还能接受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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