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天魔借着救人名单开始征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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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证据链证明了各自做过什么，也让旧规则再找不到一份能够包办所有条件的签名。
冷白接口开始调用飞船旧战权限。
六张表右上角同时出现清源旧印的空位，等待时莱补上总征召确认。
伏魔观后殿里，时莱没有再次打开那份代签命令。他沿清源旧忆进入更早一层的战团登记，找到了征召程序启动时必须填写的三项内容：当前战区、现任指挥序列和有效敌情编号。
飞船只保留了当前战区。
指挥序列空缺，敌情编号则停在六千多年前最后一次警报。
冷白接口正用不断刷新的异常坐标冒充有效敌情。
时莱将事故黑匣里的终战时间拖进征召页面，再把自己已经关闭的主帅职位放在指挥栏旁。两项数据都由飞船自身保存，冷白接口无法说它们来自外部伪造。
“战区没有现任指挥者，敌情编号早已失效。”时莱说，“旧战征召终止。”
清源旧印只在历史记录上亮了一次。
六张表右上角的空位随即被划掉。飞船不再提供征召权限，舱门恢复一半颜色，人员胸牌上的战团编号也开始模糊。
冷白引导线却没有完全消失。
它失去旧战授权后，仍抓着现实侧的替补关系。统计员脚下白圈退到鞋尖，又从记录仪的影子里伸出一条细线，绕向离他最近的安全员。
征召接口开始无序换人。
陆见微开启破妄眼。六条主线在视野里已经断开，地面还有数十条细小支线，全部汇向同一个判断：目标条件缺失时，由最近见证者填补。
这才是它留在现实里的钩子。
他没有逐个斩名字。替补对象每秒都在变化，斩掉一个，下一人便会进入白圈。
陆见微用追痕锁住判断本身，将黑铁短刃从地板缝隙横推过去。刀锋掠过谁证明目标存在这一端，又停在谁继承目标身份之前。
米小满让三地证据链同步发出确认。
他们只对自己的签名负责，不对坐标缺失负责。
陆见微以定界封住两者之间的空隙。
冷白支线疯狂收紧，试图把见证、保管、检测、注释都拖成继承理由。定界一层层亮起，每一层只保留现实行为已经产生的责任。承载物仍需妥善保存，数据仍需真实记录，异常仍需及时预警。战斗身份和返程意愿则留在界外，无法从这些责任里凭空长出来。
黑铁短刃向下压落。
所有白圈同时熄灭。
十七张临时证件恢复原样，舱门彻底转回蓝色。六张征召表失去现实姓名，页内只剩无法补全的空栏。几秒后，空表从边缘卷曲，化成六道冷白光钻回飞船地板。
系统提示再次出现。
“外部征召请求已脱离失联预警索引。”
“预警层保留六处异常方向，不生成任务。”
它能感知接口被调用，也能关闭自己这一端。冷白光的撤退方向却不在系统记录中。
“我抓到数据回流了。”米小满说。
她没有追着系统提示查，而是比较征召表生成前后的飞船功耗。名单层和撤离层都在降载，核心数据库下方却多出一组持续上升的读写信号。那组信号没有舱室编号，工程图上对应位置只有一层实心隔热结构。
联合组调出1908年坠落扫描图。实心结构内部存在一块六米见方的空腔，边缘连着一条伸向飞船外部的旧线路。
冷白光正沿地板汇入那里。
米小满将现场指挥权切换到未知舱段进入程序，先让地表营地准备独立供电，再要求所有见证端维持只读。统计员捡起恢复正常的胸牌，小声问自己的替补战士身份算不算工伤。
“算异常暴露。”米小满说，“报销表别写灵气曲线战损，财务会让你证明曲线有户口。”
研究舱地面传来一声闷响。
核心数据库下方的实心隔热层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段向下的黑色阶梯。
第一股冷气冲上来时，空气检测仪没有报出任何有害成分，舱内三只机械表却同时慢了四秒。安全员向阶梯里投入探测球，球落到第九级便失去画面，只传回一串尚未完成的撤离坐标。
坐标尾端每跳动一次，六只隔离盒里的方向光点便暗一分。
工程图仍显示那里不存在舱室。
阶梯尽头却亮起一盏冷白灯。
灯下的旧线路正在向飞船外发送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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