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告别与启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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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7-夜”便利店后面的那片小空地，成了林凡和阿无的专属训练场。
经理设计的“针对性训练”花样百出，且极其“接地气”。
有时是让林凡在维持特定力量运转、同时抵抗“显痕符”放大诅咒感知的情况下，躲避阿无从各个刁钻角度弹射来的、附着寂灭气息的冰晶或阴影触须。这锻炼他在分心压制诅咒不适时，对身体和力量的细微操控，以及应对突发袭击的反应。
有时则是让阿无在林凡展开的、小范围且不稳定的“源初领域”内，尝试施展寂灭之力，既要抵御领域对她力量的天然排斥与净化倾向，又要精准地完成诸如切断指定能量线、湮灭特定标记物等任务。这迫使她必须更精细地控制寂灭之力的输出与形态，并尝试去理解、适应林凡那与“归墟”相对的“源初”气息。
最“别致”的一次，经理不知从哪弄来一个破旧的、指针乱转的收音机，丢在空地中央。收音机里持续发出一种杂乱无章、却能干扰心神、甚至引动诅咒印记微微躁动的诡异电波噪音。然后，他让林凡和阿无在不破坏收音机的前提下（经理声称这玩意儿是某位顾客的抵押品，很“珍贵”），以最快的速度，一个用“源初”之力构建隔音净化层，一个用寂灭之力吞噬噪音核心，合作让噪音停止。
那一次，两人手忙脚乱，林凡的净化层刚撑起来就被噪音冲垮，阿无的寂灭吞噬差点把收音机整个给湮灭了，气得经理直骂“败家玩意儿”。但反复尝试后，他们终于找到了节奏——林凡先用领域之力稳定一片小区域的能量场，暂时隔绝大部分噪音影响，阿无则抓住这短暂间隙，用凝练到极致的寂灭之刺，精准地“点杀”了收音机内部某个不断散发精神污染的核心元件。
当诡异的噪音戛然而止时，两人都已是大汗淋漓，但相视一笑中，却充满了默契与成就感。
在这种高强度、贴近实战的配合训练中，林凡对体内诅咒印记的感知和适应性飞速提升。他已经能够大致预判在何种力量强度、何种情绪状态下，诅咒的滞涩感或刺痛感会加剧，并学会了通过微调力量运行路线、或利用阿无渡过来的一丝寂灭寒意来临时稳定心神，进行规避或缓解。
阿无对“源初”之力的特性也愈发了解，她能更精准地判断林凡领域展开的范围和强度，并找到自身寂灭之力与之共存甚至短暂“合作”的微妙平衡点。她那冰冷的战斗直觉，往往能弥补林凡在某些细节处理上的不足。
两人的配合从最初的生疏僵硬，逐渐变得流畅自然，有时甚至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能量波动，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经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叼着烟旁观，偶尔出言指点一两句关键，但更多时候是任由他们自己摸索。只有当他们出现明显失误或可能造成较大损伤时，才会出手干预。
这天傍晚，训练结束后，经理罕见地没有立刻赶他们去休息或收拾店面，而是将两人叫到了收银台前。
他拿出那个古朴的兽皮账簿，翻开到记载着“咫尺天涯”星图的那一页。这一次，他的手指点在了其中一个之前林凡未曾注意过的、散发着淡青色微光的节点上。节点旁的标注是一个数字：418。
“灵枢塔位于中州‘天衍山脉’深处，是玄门核心禁地，寻常方法无法抵达，强行闯入只会触动上古禁制，死无葬身之地。”经理语气严肃，“不过，‘7-夜’编号418分店，恰好就开设在天衍山脉外围的一处隐蔽山谷中，专营与玄门相关的丹药、符箓和情报交易，与灵枢塔有些香火情。”
他看向林凡：“通过跨店传送，你们可以直达418分店。那里的掌柜姓吴，是个老道学究，脾气有些古怪，但信誉不错。我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会为你们提供进入天衍山脉、并尝试接触灵枢塔外围的路线和必要的‘引荐信物’。”
林凡心中一喜，没想到经理已经暗中做了这么多准备。
“但是，”经理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记住，这只是给了你们一个‘敲门’的机会。能否进入灵枢塔，能否登顶，能否取得你们想要的东西，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和造化。玄门那些牛鼻子，规矩多，讲究缘分，最反感强求。尤其是涉及‘天机’之事，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可测的后果。”
“我明白，我们会小心行事。”林凡郑重承诺。
“嗯。”经理点了点头，又从柜台下拿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三张叠成三角状、材质特殊、隐隐有流光闪动的淡金色符箓。“这是‘万里同心符’的子符，”经理解释道，“母符在我这里。如果你们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或者取得物品后需要紧急撤离，可以撕碎此符。只要还在三界之内，没有被彻底隔绝，我就能感应到你们的方位和大致情况，并尽可能提供远程支援或指引。记住，非生死关头，不要轻易动用，这玩意儿制作不易。”
第二样，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漆黑、仿佛能将周围光线都吸收进去的小葫芦。“这是‘纳元葫’，”经理将小葫芦递给林凡，“别看它小，内蕴须弥空间，可以暂时储存一些特殊的、无法放入普通储物袋的能量体或‘概念性’物品。比如你们要找的‘天机碎片’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或许能用得上。使用方法很简单，用精神力锁定目标，注入一丝‘源初’之力即可。”
林凡和阿无接过符箓和小葫芦，心中感动。经理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懒散抠门的样子，但关键时刻，却为他们考虑得如此周全。
“多谢经理。”林凡由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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