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帕西（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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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说，
都是父亲的儿子。
你是哥哥，我是弟弟。
只不过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让我以管家的身份，陪在你身边。
凯撒看着帕西，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帕西从小就在加图索家，想起帕西比他大几岁，却一直管他叫，想起帕西永远跟在他身后，帮他处理各种麻烦，帮他挡掉各种家族的应酬，帮他收拾他闯下的各种烂摊子。
他一直以为帕西是父亲派来照顾他的管家。
他一直以为帕西是个忠诚的仆人。
可现在帕西告诉他——
我是你弟弟。
我陪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是少爷，是因为你是我哥哥。
为什么……
凯撒的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么多年？
因为父亲说，
帕西低下头，
只有让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你才能真正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你才能在我面前，放心地当你的少爷，放心地闯祸，放心地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说，你需要一个永远站在你这边的人。
而我，就是那个人。
凯撒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他被族老们关禁闭的时候，是帕西每天偷偷给他送吃的。
想起他在外面闯了祸，是帕西帮他擦的屁股。
想起他被加图索家那些老东西刁难的时候，是帕西站在他前面，替他挡了那些明枪暗箭。
他一直以为那是管家的本分。
可现在他知道了，那是弟弟对哥哥的爱。
那……那颗蛋呢？
凯撒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帕西的手边。
帕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颗黑色的、有规律地震动着的龙蛋，现在已经不再跳动了。
庞贝刚才和昂热对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那颗蛋从他的手里滚了下来，滚到了凯撒的旁边。
现在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冰面上，黑色的鳞片失去了光泽，表面蒙上了一层灰，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帕西把那颗蛋捡了起来，双手捧着，递到了凯撒的面前。
他的动作很恭敬，像是在呈递一件圣物。
哥哥，
他说，
这是父亲留给你的。
留给我的？
凯撒愣住了。
帕西点了点头，
父亲从千万年前就开始准备这一切。他扶持加图索家，他在人类世界布下这么大一个局，他做了那么多事——
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让你，
帕西看着凯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成为下一任黑王。
凯撒的瞳孔猛地收缩。
父亲从来就没有第二个选择。我不是来取代你的，我是来辅佐你的。
父亲说，你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流着那个女人的血——那个为了生你而死的女人的血。正是因为有了她的血，你才不会像其他纯血龙类那样，只会毁灭。你有她的温柔，有她的人性，你会是一个不一样的黑王。
一个有温度的黑王。
凯撒看着帕西手里的那颗蛋，又看了看帕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虚伪，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崇拜和爱。
那是弟弟看哥哥的眼神。
那你呢？
凯撒问，
你是什么？
帕西笑了，那笑容很温柔，
我是你的影子。
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你要成为黑王，我就替你扫平路上的一切障碍。
你不想做的事，我替你做。
你不想杀的人，我替你杀。
我亲爱的哥哥，
帕西把那颗蛋，轻轻放进了凯撒的怀里，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剩下的，有我。
“既然父亲的计划失败了，那么就要进行第二套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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