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麦卡伦（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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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愣了一下。
麦卡伦？
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麦卡伦？
他说，
那是什么？
那是我在人类世界用的第一个名字。
庞贝说，
几千年前，我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凯撒的心跳漏了一拍。
几千年？
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什么几千年？你在开什么玩笑？
庞贝没理他，继续说：
当然，麦卡伦这个名字，现在已经没人记得了。世人更熟悉的，是我另一个名字。
他抬起头，看着凯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奥丁。
凯撒呆住了。
奥丁。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北欧神话中的众神之王，骑着八足天马斯莱普尼尔，手持永恒之枪昆古尼尔，一只眼睛献祭给了智慧之泉。
可在混血种的世界里，奥丁不是神话，是真实存在的。
他是天空与风之王，是四大君王之一，是黑王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一年多前，昂热校长在校长室里，手中拿着那份由路明非等人共同签署的报告，确认了奥丁就是天空与风之王。
从那以后，奥丁就成了卡塞尔学院的头号敌人。
凯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是奥丁。
不可能……
凯撒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可能是奥丁……你是庞贝?加图索……你是我爹……
我是庞贝?加图索，
庞贝说，
我也是奥丁。这两件事，并不矛盾。
不矛盾？
凯撒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是龙王！龙王怎么可能有孩子？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来的？
庞贝笑了。
你是龙王之子。
他说。
这五个字，像是五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凯撒的心上。
龙王之子。
凯撒的脑子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是龙王之子？
他凯撒?加图索，加图索家的继承人，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子，居然是龙王之子？
不可能……
凯撒喃喃地说，
不可能……我的血统评级是A级……龙王之子怎么可能是A级……
你的血统确实有问题。
庞贝说，
这个我稍后跟你说。
他放下酒杯，重新走到栏杆前，扶着栏杆，看着外面的冰山。
凯撒，你知道加图索家是怎么来的吗？
他问。
凯撒没说话。
他现在脑子很乱，乱得像一团浆糊。
加图索家，
庞贝说，
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
凯撒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千万年来，
庞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其他四大君王都在沉睡，青铜与火之王沉在三峡，大地与山之王躲在北京，海洋与水之王藏在深海，连跟我同为天空与风之王的李雾月，都躲在某个角落里睡觉。
只有我，没有睡。
我把自己的手和眼，埋进了混血种和人类的世界里。我化名成各种各样的人，在人类社会中游走，积累财富，积累势力，积累人脉。
加图索家，就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建立起来的。
凯撒听着，浑身发冷。
他一直以为加图索家是靠一代代人的努力，才成为混血种家族中最强的那一批。
他一直以为加图索家的荣耀，是他的祖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可现在庞贝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些屠龙的成就，
庞贝说，
加图索家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屠龙事件，全都是我伪造的。
伪造的？
凯撒的声音在发抖。
庞贝说，
我以奥丁的身份，暗中操控了那些事件。我让加图索家的人出现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做正确的事，然后把功劳算在他们头上。
在外人看来，加图索家英雄辈出，代代屠龙。可实际上，那些龙都是我安排的，那些功劳都是我给的。
就在荣誉和金钱的双重推动下，加图索家渐渐成为了混血种家族中最强的那一批。
而我，
庞贝笑了笑，
就用加图索家的资源，和各种各样的化名，活到了今天。
凯撒沉默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家族里的老人给他讲加图索家的历史，讲那些祖先屠龙的壮举，讲加图索家的荣耀和辉煌。
他那时候听得热血沸腾，立志要成为像祖先一样伟大的屠龙者。
可现在他才知道，那些故事全都是假的。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他引以为傲的血统，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都是一个龙王一手导演的戏。
近年来，
庞贝继续说，
所有的屠龙事件，几乎里面都有我的手笔。
凯撒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三峡的青铜城，
庞贝说，
是我通过某种言灵，让它从地底下浮到了水下的。不然，你以为卡塞尔学院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巧就找到它？
凯撒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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