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尴尬的两位老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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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大厅内，巨型曲面屏幕分割成数十个窗口，一边是红井的井下实时画面，一边是猛鬼众残余据点的排查分布图，还有一部分画面，无意间切到了东京市中心高天原街区的外景监控。
屏幕里霓虹流光晃眼，和源氏重工内部肃杀紧绷的氛围截然不同。
视线就此调转，落回喧嚣沸腾的高天原之内。
舞台上的灯光依旧璀璨夺目，香槟气泡在高脚杯里不停升腾，台下女客们的欢呼与掌声一波接着一波。
恺撒·加图索理了理身上熨帖的牛郎制服领口，金色发丝被舞台射灯照得格外耀眼，表面上维持着一贯从容优雅的贵公子姿态，可眼角的余光，一刻不停地瞟向观众席后排的两个身影。
楚子航站在他身侧，冰蓝色的瞳孔里没什么多余情绪，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原本藏着村雨的位置。
在这里做牛郎演出，武器自然是不方便随身携带，可台下那两道熟悉到让他神经绷紧的视线，比直面死侍还要让人手足无措。
诺诺斜倚在观众席的软椅里，手里把玩着一杯无酒精气泡饮料，嘴角噙着促狭的笑。
从通讯封锁解除、诺玛推送来本部指令开始，她就带着夏弥悄悄溜进了高天原，专门来看这两位执行部王牌被迫登台卖艺的名场面。
早前在卡塞尔学院的时候，恺撒就总爱吹嘘自己走到哪里都是全场焦点。
诺诺当时就憋着坏，想着等有空一定要现场观摩，如今算是如愿以偿。
“我说什么来着，加图索家的大少爷，穿上这身衣服还真像那么回事。”
诺诺侧过头，对着身旁的夏弥低声打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舞台上的恺撒捕捉到只言片语。
“不知道等下下台，他还有没有底气跟我耍平日里的威风。”
夏弥捂着嘴轻笑，灵动的眼眸牢牢锁在楚子航身上。
她太了解楚子航外冷内热的性子了，看着冷淡疏离，被熟人撞见这种窘迫场面，耳根早就悄悄泛了薄红，只是硬撑着不肯表露半分。
“楚子航也很有意思啊，明明浑身都写着不自在，还要硬着头皮配合舞台流程。”
夏弥晃了晃发梢，语气带着甜甜的戏谑。
“等演出结束，我可要好好问问他，在高天原当牛郎，有没有收到什么有意思的小礼物。”
两人旁若无人的小声议论，让舞台上的两名混血种浑身不自在。
恺撒趁着一段舞台伴奏的间隙，压低声音用只有楚子航能听见的音量吐槽。
“早知道解封之后是这个局面，我宁可继续被辉夜姬封死通讯。昂热校长分明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们两个在东京闲逛，还特意把我们的位置同步给了诺玛。”
楚子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意料之中。校长向来擅长用这种方式敲打我们，顺便调剂一下紧绷的任务节奏。”
话虽这么说，可被最熟悉的人抓包这种“副业”，素来克制的楚子航，也难免觉得别扭。
原本两人还盘算着演出结束就抽身离开高天原，前往红井外围和蛇岐八家的驻防人员对接，结果倒好，还没等退场，就先撞上了自家熟人。
一曲表演落幕，台下掌声轰鸣。
按照高天原的流程，牛郎需要走下舞台，和前排的客人短暂互动。
恺撒硬着头皮迈步下台，刚走到观众席通道口，就被诺诺抬手拦了下来。
“表演不错啊，恺撒。”
诺诺抬着下巴，笑意狡黠。
“要不要考虑跳槽常驻高天原？我可以帮你多拉一些女客客源，保证你的花票碾压全场。”
恺撒无奈摊手，彻底卸下了舞台上的营业表情。
“别拿我开玩笑了，诺诺。执行部的紧急任务摆在眼前，我们没多余时间耗在这里。”
“任务我们已经从诺玛那里了解了。”
诺诺收敛了几分嬉闹，指尖轻点腕间的微型通讯器。
另一边，夏弥走到楚子航面前，仰起脸望着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楚子航，刚才台上的样子，和你在训练场完全是两个人哦。”
楚子航避开她的目光，简单应声。
“只是任务伪装。”
“我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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