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雨夜下的战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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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说···他们···干什么去了？”
路明非一边和红烧肉较着劲，一边问着没有选择和他抢菜吃的杨远。
“你不知道夏弥老家就北京的吗？应该是带楚子航去见家人了吧。”
“啊？夏弥师妹是北京的啊，难怪昨天她表现得对北京这么熟悉。”
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块红烧肉，路明非放下了筷子，见所有人都吃完了，杨远站起来收拾起了碗筷。
“行了，吃饱喝足，陪师兄我出去散散步吧。”
“好的，师兄我们去哪里散步？”
两人出了门，进了电梯，杨远却按下了地下一层的按钮。
“啊？我们要开车吗？”
“当然，玩点好玩的游戏消消食。”
······
北京的夜雨下得缠绵又凌厉，豆大的雨珠砸在琉璃厂的青石板上，溅起半寸高的水花，混着胡同里的积水，漫过斑驳的砖墙，昂热穿着白色西装走在巷子里。
风裹着雨丝呼啸而过，巷口的黑暗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是人类的步伐，僵硬、机械，带着金属摩擦的锐响。紧接着，几道黑影从黑暗中冲出，身形挺拔却扭曲，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死寂的黄金瞳，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龙血腥气，混着雨水的潮湿，呛得人窒息——那是死侍。
死侍们没有废话，持着炼金长刀，身形如鬼魅般扑来，刀身划破雨幕，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昂热的心脏。他们的动作极快，借着风的力量，身影飘忽不定，像是风的本身，每一次挥刀，都裹挟着风的凌厉，刀身泛着暗紫色的龙火，灼烧着空气。
昂热没有动，直到长刀即将触碰到他的领口，他才缓缓侧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时间被放慢。言灵·时间零的领域悄然铺开，雨珠凝固在半空，死侍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泥潭中挣扎。他抬手，指尖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轻轻一弹，便精准地击中了最前方死侍的手腕，清脆的骨裂声混着雨声响起，炼金长刀“当啷”一声掉在积水里，溅起一圈水花。
百年的战斗经验，早已让他将时间零运用到极致。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死侍之间，指尖划过之处，皆是清脆的骨裂声与死侍的呜咽。他没有用武器，赤手空拳，每一拳都带着炼金强化的力量，砸在死侍的面具上，青铜面具应声碎裂，露出底下被龙血腐蚀得面目全非的脸——那是被控制的混血种，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猎杀的本能。
风越来越大，雨越来越急，死侍们仿佛被风唤醒，狂暴起来。他们无视伤痛，前赴后继地扑来，周身泛起淡蓝色的风系光晕，言灵·风切在他们手中凝聚，无数风刃朝着昂热射去，划破雨幕，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痕。
昂热的眼神冷了几分，黄金瞳骤然亮起，周身的时间零领域再次强化。他抬手格挡，风刃撞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却没能伤到他的根本。他迎着风刃，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凝固，像是一座座小小的冰雕。他伸手抓住一名死侍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那名死侍的身体瞬间僵硬，黄金瞳里的光芒渐渐熄灭，倒在积水中，被雨水冲刷着，很快便没了气息。
巷子里的死侍越来越少，昂热的西装上沾满了血迹与雨水，却依旧身姿挺拔，没有半分疲惫。他站在积水中央，看着最后一名死侍，眼底没有怜悯，只有百年未散的冷意与执念。那名死侍嘶吼着，发动最后的言灵，狂风卷着暴雨，形成一道巨大的风柱，朝着昂热席卷而来。
雨还在下，风还在吹，昂热站在满地的尸体中，抬手擦去脸上的雨水与血迹，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却依旧挡不住他眼底的锋芒。他望着巷口的黑暗，低声呢喃，声音被雨声淹没，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也冲刷着他百年的孤独与执念，唯有那挺拔的身影，在雨夜中，如同一座不朽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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