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莱茵，煽动人心的演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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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在这个据点里弯弯绕绕，每当看见有受诅之子对着MRE包装袋翻来覆去弄不明白时，她都会凑过去蹲下帮忙，手指点在说明文字上一行一行地讲。当然，她这么做不单是热心——更要紧的是确认松崎长老不在。39区是一个很大的聚集地，分散着多个据点，自己毕竟是来挖墙脚的，自然要躲着点。松崎长老是个很和善的人，可这种挖墙脚的事情还是不太光彩。
转了一圈，确定松崎长老不在这个据点之后，莱茵重新回到分发食物的大厅。她从墙角搬出一个空木箱子放在大厅中央，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上去。几十个孩子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聚拢过来，有的手里还捧着没吃完的饼干，有的嘴角还沾着MRE的酱汁。
莱茵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自己慷慨激昂的演讲。
“你冷吗？我也冷过。”
她的声音落下去，不再激昂，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慢慢推出的一口长气。大厅里几十双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没有人出声，连最年幼的孩子也停下了咀嚼。
“但我不会再逃了。”
她站在木箱上，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每一张脸上慢慢看过。有的孩子脸上还沾着灰尘，有的额角还带着淤青，有的衣服破得露出瘦削的肩膀。
“人类说我们是怪物。”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但他们才是把我们变成这样的人。”
空气里飘着MRE冷却后残留的油脂气味，混着地下庇护所特有的潮湿霉味。有个小女孩往旁边的大孩子身上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角。
“这里没有怪物。只有同胞。有食物，有火，有愿意替你挡刀的人。”
她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隔着女仆装的衣料贴着心跳。左手往前方一划，把整个大厅里的孩子全都囊括进那个手势里。
“留下来。我们一起去拿回我们应得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猛地拔高，在混凝土墙壁之间来回弹跳，每一个字都像被锤子钉进空气里。
“哪怕只是活着——也要活得像个人。”
莱茵的声音慷慨激昂，她挥舞起双臂，白发随着动作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木箱在她脚下轻微晃动，她没有低头去看。
“我们要告诉这个世界——我们，才是人类的未来！原肠病毒不应该是我们的枷锁！在这里，我们迈向未来，我们将摆脱诅咒，成为受祝福的孩子！我们将让受诅之子再次伟大！”
最后一句话喊完，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拳握紧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角落里有个孩子把吃剩的饼干包装袋往地上一放，鼓起了掌。紧接着第二个掌声响起，第三个，第四个，掌声稀稀拉拉但一个接一个地连成了一片。
莱茵举起右手，五指张开举过头顶。木箱在她脚下微微晃了一下，她的声音压过了最后几声零落的掌声：“现在——有谁要加入暖巢互助会？在这里，我们将成为彼此的希望！”
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周围的孩子们纷纷举起了手。有的手臂举得笔直，手指用力并拢；有的怯生生地只举到肩膀高度，但眼睛里亮着同样的光。龙井站在木箱旁边，是第一个举手的，那只刚才还拿着MRE包装袋的小手举得最高。
莱茵露出了不失和善的笑容，将举在空中的右手收回胸前，微微欠身：“我叫莱茵。莱茵·冯·施塔尔海姆·涅墨西斯。你们可以直接叫我莱茵。”
后面这个长长的姓氏是她前几天闲的时候自己起的。当时想了好久，觉得只有名字不够霸气，于是又拼凑了一个长长的姓氏出来。
莱茵直起腰，清了清嗓子，语调忽然往上扬，活跃气氛的架势拉得十足：“我喊莱茵——诸位喊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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