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四合院 ＂19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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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和阎解成都在一个车间干活，大院里谁不是耳朵尖？迟早得传开。
他嗓门拔高，透着股得意劲儿：“扫厕所配得上我何雨柱？我现在是光荣的技术工人！”
“哟呵，就你这德性，也配叫工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许大茂心里那点优越感又冒了头。
他觉得自个儿放电影的，算是个有文化的体面人。
平时看傻柱就像看个粗鲁的铁匠，打心眼里瞧不上。
但私底下，他对工人那固定的工资和福利，羡慕得眼红。
傻柱心里憋屈。
十五块钱一个月，累得跟狗一样，真以为我愿意干？
“大茂哥，您别不信邪。”
傻柱硬着头皮解释：“我在焊工车间当学徒，跟解成在一块儿，您去问他就知道。”
许大茂乐了。
看着昔日对手落魄成这样，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行啊你，还真混上工人了。”
他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慢：“比扫厕所强多了吧？何粪勺。”
这一声“何粪勺”
，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傻柱牙根咬得咯咯响。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生疼。
除了三个月前那次，这是这辈子第二丢人的时候。
“许大茂，我最后问你一遍，借不借？”
“不借我可找别人去了。”
“哎哎哎，急什么。”
许大茂眼皮都不抬：“写借条。
快点。”
没办法，钱要紧。
傻柱坐下，老老实实填字据。
“拿去。”
许大茂接过纸条，二郎腿晃悠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边看，一边还要挑剔两句。
“字写得真丑。”
“你能认出来就行，管它丑不丑！”
许大茂眉头一皱，放下茶杯：“咳，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念一遍听听。”
傻柱慌忙把手从腰后抽回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直勾勾盯着许大茂。
“茂哥，刚才是我脑子犯浑，您别往心里去。
来，润润嗓子。”
他把茶杯双手递过去，眼神里透着股殷勤劲儿。
许大茂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眉头舒展了些，这才算是认了这个态度。
“算你识相。
既然叫声哥，这点忙哥哥自然得帮。”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张借条，塞进兜里，顺手把钱拍在桌上。
傻柱伸手就要去抓那叠钞票。
手还没碰到钱边，许大茂反手一抄，把钱又收了回去。
傻柱脸色一沉，语气冷了几分：“借条都签了，钱却不见影，你是想跟我动粗？”
许大茂也不恼，嘿嘿乐了两声，身子往前探了探：“光叫一声可不够，得让哥听着舒坦点。”
傻柱咬了咬牙，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茂哥。”
声音干涩，毫无温度。
“行，拿着吧。
记住，利息一分不能少，尽快还上。”
钱到手，傻柱没说话，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许大茂脑袋上。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许大茂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呜呜作响。
再看傻柱，早就溜之大吉，连个背影都找不着了。
……
半个月眨眼就过，日子过得飞快。
这段时间里，院里变化最大的属阎解成和傻柱这俩活宝。
阎解成算是入了门，天天跟在师傅屁股后面学焊工。
记图纸、练手法，枯燥得很，但他学得认真。
如今，简单的焊缝他已经能拿得下来了，虽然还显生疏，但好歹是个样子。
反观傻柱，混得有点惨。
名义上是轧钢厂的搬运工，实际上焊工手艺一点没长进。
也不是师傅不教，是这人根本坐不住。
白天上班累得跟狗一样，一到饭点，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立马消失不见，跑去给人家办酒席掌勺。
午休那一小时，还不够他折腾一顿午饭的。
迟到早退成了家常便饭。
再加上两头跑，身体被掏空，哪还有精力琢磨那些焊接技术？
同样是进厂一个月，阎解成手艺渐长，傻柱却还在原地踏步，两人差距肉眼可见地拉大了。
“解成，撤了，回家。”
阎解成脚步一顿，回头瞥了眼身旁的大汉：“急什么？等我一分钟。
对了，今儿个不帮人跑堂打杂了？”
傻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铝饭盒，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就在那干等。
“今儿歇业，真没活儿。”
阎解成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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