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四合院 ＂18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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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眉头一皱，声音冷了下来。
“滚远点！别以为我刚出来就任人拿捏。”
他心里厌恶极了那些追问。
牢里的苦，是他不想回忆的噩梦。
可街坊们偏偏对这种私事最感兴趣。
看着傻柱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样子，大家的好奇心更重了，尾随队伍越来越大。
王卫国站在人群外围，四处张望。
“奇怪，许大茂呢？”
这么精彩的戏码，少了男二号怎么行？
今天这老狐狸居然缺席。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阎埠贵，阴阳怪气地开口。
“三大爷，许大茂不在，这戏可就少了一半乐趣啊。”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回答。
“好戏不怕晚嘛。
先看看房子的事儿再说。”
“哈哈哈，走走走！”
有人兴奋地搓手，“今早肯定能多吃一个饼。”
“我也饿着呢，正好拿馒头配咸菜。”
“哎呀，糟了！”
有人一拍大腿，“早饭吃太饱了，我得赶紧回去抓把瓜子垫垫底。”
“我也是，家里还有花生，这就去拿！”
……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在前面。
何雨水紧随其后。
后面跟着一群兴冲冲的邻居。
所有人都盯着中院那套房子，等着看好戏。
秦淮茹刚把一大盆泔水泼在门口，浑浊的污水顺着青砖缝往下渗，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她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嘴角却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许大茂那小子跑得挺快，不过家具倒是搬得差不多了。”
旁边围着的邻居们窃窃私语，眼神里透着看好戏的兴奋。
有人嗑着瓜子，有人端着搪瓷缸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胡同口。
那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哼着小曲儿大步走来。
是傻柱。
他手里拎着个饭盒，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脚步轻快得像是要去赴宴。
路过中院时，何雨水急匆匆地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哥！你先别急着进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
“老太太那边还没弄完呢，你不是答应给她做饭吗？”
傻柱停下脚步，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
“嗨，做饭不急这一会儿。”
他松开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装，“我这一身灰土，进去不得熏着她？我先回屋换身干净衣裳，顺便洗把脸。”
说完，他也没等何雨水再劝，转身就往自家院门走。
背影看起来轻松自在，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周围的群众自动让开一条道，连呼吸都放轻了。
所有人都屏住期待，等着看这场好戏怎么收场。
傻柱走到自家门前，手搭上门环，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门板颜色暗沉，像是被烟熏过一样，边缘还泛着焦黄。
他愣了一下，心里嘀咕了一句：“这门最近受潮了吧？”
没多想，他用力一推。
“砰！”
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即向内敞开。
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混合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傻柱眉头一皱，下意识捂住鼻子，低头跨进门槛。
脚下踩到的不是熟悉的硬木地板，而是碎瓦片和灰烬。
他猛地抬头。
瞳孔瞬间收缩。
原本宽敞明亮的堂屋，此刻空荡荡一片。
那张厚重的红木衣柜不见了。
结婚时买的架子床没了踪影。
就连吃饭用的八仙桌，也只剩下一半残骸，孤零零地立在地上。
墙壁上满是黑漆漆的烟熏痕迹，像是被人用墨汁胡乱涂抹过。
地上积水混着泥沙，散发着霉味。
空气凝固了一般死寂。
傻柱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眼睛。
这真的是他家吗？
怎么可能？
这可是他从出生就长大的地方，每一块砖、每一根梁他都认得清清楚楚。
绝对不会认错门牌。
他踉跄着退出院子，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回头望向何雨水的方向，脸色煞白。
“雨水……”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
“咱家……咋成这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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