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飞升路启，暗流涌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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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这里太久。
此处事毕，他必须动身。
追查到底。
查明是谁在背后搅动这股暗流，查明他们想干什么，查明这条路究竟能不能真正走通。
他站在原地，影子拉得很长。
风吹过，带来一丝暖意。
他抬起脚，却没有迈出去。
不是不能走，而是还不该走。
这里还有人在看他，在等他做些什么。他们把他当成象征，当成希望，当成新时代的开端。他不能就这样转身离去，至少现在不行。
他重新站定，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
人群依旧在欢呼，在跪拜，在流泪。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本该沉浸在胜利中的少年，正用一双清醒到近乎冷峻的眼睛，扫视着这片欢腾之下的阴影。
他的手指悄然攥紧了衣角。
祖珠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远处山脊上，那名背对光柱的灰袍修士，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穿过百步距离，落在陆凡脸上。
两人视线未及相接，那人便迅速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陆凡已经看见了。
他也看见了对方袖口露出的一截符纸，边缘烧焦，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图腾。
他记住了那个图案。
然后缓缓松开手指。
风更大了些，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座不会倒塌的石像。
但他的心，已经动了。
他知道，这场胜利不是终点。
只是另一场斗争的开始。
他望着天边，望着那道与晨曦交织的光柱，望着这片刚刚苏醒的大地。
他知道，自己终将离开。
去查，去追，去打破下一个谎言。
但现在，他还得再站一会儿。
因为还有人在看。
因为他还没说完最后一句话。
因为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条路，是真的。
他抬起手，不是指向天空，也不是指向人群。
而是轻轻按了按胸口。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告诉自己：你还活着，你还能走。
风掠过耳畔，卷走最后一丝硝烟。
他站得笔直，满脸血污，左眉骨的月牙疤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远处，一名年轻修士忽然指着他说：“你们看！他还站着！”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安静了一瞬。
无数目光再次汇聚而来。
他没有回避。
他迎着那些目光，一言不发。
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人群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欢呼。
“陆凡——！”
“是他打破的棋局！”
“是他修好了飞升路！”
声音如浪潮般席卷四方。
他听着，却没有笑。
他知道，这些人欢呼的是希望。
而他看到的，是希望背后的刀光。
他收回视线，望向远方。
眼神坚定。
待此处事毕，他必追查到底。
绝不容任何人，再把这条路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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