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绝境反击，扭转战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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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抓住破绽，引祖珠之力灌入右臂，施展《引气诀》改良版“破虚指”，一指点向地面牵引阵核心。能量倒灌，反向冲击其神魂。
“啊——！”那人惨叫，身形失控坠落。
其余二人灵力骤然反噬，动作齐齐一滞。黑袍人掌中漩涡扭曲变形，音波修士嘴角溢血，单膝跪地。
“冲！”陆凡吼。
北玄剑宗五人暴起冲锋，直扑黑袍人正面。西漠雷府阵法师强提一口真气，激活备用雷符，三道电蛇缠上其双腿。南炎谷匠头抡起一根断裂的弩臂，砸向音波修士后颈。
陆凡咬破舌尖，逼出最后一分清醒。他运转祖珠“净化灵气”功能，将周身驳杂之气尽数排开，经脉短暂超载运转。他sprt冲出，绕至黑袍人背后，见其肩胛处有一瞬空门暴露——那是旧伤未愈的位置。
短剑刺入。
黑袍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掌中漩涡彻底溃散。
音波修士挣扎欲起，却被匠头一棒砸中天灵，当场昏死。空中那人摔落在地，四肢抽搐，牵引阵符光将其牢牢锁住。
战场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是谁先喘了口气，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有人跌坐在地，抱着头哭了出来。有人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个头。北玄剑宗那名教习拄着剑，抬头看向陆凡，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陆凡拄剑站立，呼吸沉重。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辣得生疼。他没擦，只是望着远处山脊线——幽光仍未恢复，风依旧干冷，但至少，这片营地还在。
他转头。
南炎谷匠头正把震荡锥的残件收进工具袋，动作缓慢但稳定。西漠雷府阵法师靠在岩壁上，手里还捏着半截符纸。北玄剑宗五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人肩膀脱臼，同伴正帮他复位。东海炼气阁药师从后崖跑上来，背着药箱，开始给伤员包扎。
“清理战场。”陆凡说，“重伤的送后崖，轻伤的帮忙加固防线。缴获的东西全收起来，别浪费。”
没人问接下来怎么办。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刚才那一战，赢得太险。若不是看出节奏错位，若不是祖珠助他看清灵流节点，若不是各宗门肯听他指挥……结果难料。
但现在，他们活下来了。
他走到被锁住的空中敌人面前。那人双眼翻白，嘴角抽搐，牵引阵符光仍在运转。陆凡蹲下，伸手探其腕脉——心跳紊乱，灵台将溃。
“留口气。”他对阵法师说，“有用。”
阵法师点头，调整符线强度。
陆凡站起身，环视营地。破障弩虽毁，但零件尚存大半；雷符线路可重布；丹房撤离及时，药材未失。更重要的是，人心回来了。
他摸了摸腰间玉坠。父亲留下的东西，一直贴身戴着。小时候以为只是块普通石头，后来才知道是祖珠碎片。如今看来，它不只是信物，更是钥匙——打开真相的钥匙，也是打破枷锁的锤子。
风卷起他补丁摞补丁的麻布短打，吹动左眉骨处的月牙疤痕。他站在原地，短剑拄地，全身多处带伤，但眼神明亮。
南炎谷匠头走过来，递上一碗水。他没接，只问：“还能做几具破障锥？”
“两具。”匠头说，“材料不够，但够用。”
“够了。”陆凡说。
西漠雷府阵法师走来，手里拿着一张残图。“这是刚才从音波修士身上搜到的，可能是行军路线。”
陆凡接过，展开看了一眼。图上标记了三条通道，其中一条被红圈圈出，写着“主攻”。
他折好图，塞进怀里。“通知所有人，轮守加倍。敌人不会只来一波。”
“明白。”阵法师转身去安排。
陆凡没有动。他望着远方，山脊线上的天色渐亮，灰白转为浅青。新的一天开始了。
营地里，有人开始搬运残骸，有人修补帐篷，有人清点武器。伤员被安置妥当，轻伤者重新拿起兵器。北玄剑宗教习集合弟子，开始演练新阵型。东海炼气阁药师分发安神药，每人一口。
他看见匠头蹲在废铁堆旁，用锉刀一点点磨平震荡锥的毛边。阵法师坐在地上，一边画符一边咳嗽，咳完继续画。一名年轻修士试了试修复后的破障弩，扳机卡了一下，皱眉检查簧片。
一切都在恢复。
他慢慢走到营地中央，站在那座彻底倒塌的箭楼前。木梯碎成几段，横梁斜插在地。他曾从这里跳下，也曾在这里下令反击。现在它倒了，但他们没倒。
他抬起手，抹去脸上干涸的血迹。
远处山风呼啸，卷起一阵沙尘。某处岩石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陆凡眯起眼，将手按在衣襟内的祖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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