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疗伤休整，研究典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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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有眼，观者无名。众生行走于线，不知线由谁牵。”
“……飞升非断，乃劫。历任登顶者，皆为祭品。”
“……七息之后，幕落重开。旧王退位，新局重启。”
“……唯有变数未录，故藏于凡骨之中。”
陆凡听到最后一句，手指微微一动。
“凡骨？”小虎子念了一遍，“凡哥，这是说你吧？”
陆凡没回答，只是盯着那行字。他想起赵元武临走前说的话——“凡骨非枷锁，是钥匙”。当时不懂，现在听来，竟像是早就写好的答案。
慕容雪继续读下去：“……欲破此局，须寻古修遗民。彼等曾见真貌，知路径所在。然其居所隐于符文流向尽头，非目可见，唯感可知。”
“古修遗民？”陆凡重复一遍。
“应该是最早一批发现真相的人。”慕容雪分析，“他们可能逃了出来，躲进某个隐蔽的地方，留下这些线索。”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陆凡立刻说。
“等等。”慕容雪按住卷轴，“你现在经脉刚通，随时可能再次撕裂。我脚踝没好，走不了远路。小虎子伤也没止住，咳得越来越重。我们要是半路倒下，谁来保护这本典籍？”
小虎子张嘴想说话，却被一阵咳嗽打断，嘴角又溢出血沫。
陆凡看着他们，拳头慢慢攥紧。
“可如果我们等，敌人也会聚集。”他说，“昨晚来的黑袍人只是第一批。下次来的，可能就是能杀我们的那种。”
“那就一天。”慕容雪坚持，“只休整一天。你调息恢复六成以上，我配点应急药粉，小虎子也能把轮椅彻底修好。明天拂晓出发，不晚。”
小虎子喘着气点头：“凡哥……她说得对。我们三个，缺一个都不行。”
陆凡盯着地面，呼吸沉了下去。他知道他们说得没错。他也知道，拖延意味着风险，但鲁莽只会送命。
他抬起头：“一天。天亮就走。”
两人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分工明确。慕容雪利用岩壁渗水和仅剩的药材粉末，熬制了一种简易止血散，分成三份包好，放进陆凡和小虎子的怀里。她自己留下一份，以防途中恶化。
陆凡继续调息，每隔半个时辰活动一次身体，防止经脉再度僵化。他发现玉坠的温度随着他运功节奏微微变化，有时热，有时凉，像是在回应某种规律。他试着放慢呼吸，与它同步，果然感觉灵气运行顺畅了些。
小虎子则专心修理轮椅。他拆下还能用的零件，重新组装，又用铁丝和碎布加固关节。虽然看起来依旧破烂，但至少能推行三十步以上而不散架。他还从废掉的机关盒里抠出一小节电池，绑在扶手上，说是万一需要信号干扰，还能撑一下。
夜深了，火光早已熄灭，只有微弱的天光照进来。
三人围坐在典籍旁，最后一次梳理信息。
“总结下来。”陆凡低声说，“这个世界被人操控，飞升是假象，强者都是祭品。幕后有一只‘无形之手’，而我们是漏掉的变数。要打破棋局，必须找到古修遗民，他们知道真相。”
“没错。”慕容雪点头，“而且典籍提到‘符文流向’，说明他们的栖所有迹可循。只要我们能找到最初符文出现的地方，就能顺着它找下去。”
“就像水流总有源头。”小虎子补充。
陆凡把羊皮卷轴小心卷起，重新塞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玉坠挨着它，温度似乎高了一点。
他站起身，走到通道口，望向外面。
天边已有微光，灰中透白，像是快要裂开的蛋壳。
“准备出发。”他说。
慕容雪扶着岩壁站起来，脚踝还有些痛，但能走。她背上包袱，里面装着药粉和水囊。
小虎子推动轮椅，发出吱呀声。他抬头看着陆凡的背影，轻声问：“凡哥，你说古修栖所……到底长什么样？”
陆凡没回头，只是把手按在胸口。
“不知道。”他说，“但我们一定会找到。”
晨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
陆凡解开衣襟一角，看了一眼玉坠。它还在发热，不是警告，也不是召唤，而是一种……催促。
他系好布条，握紧拳。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是慕容雪走了过来。小虎子也推着轮椅靠近。
三人站在通道出口，面对将明未明的天空。
陆凡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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