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外门考核的狂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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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亲咳血那夜玉坠映出的邪祟印记，一模一样！
陆凡瞳孔微缩，脚下步伐突变。他不再后退，反而借翻滚之势贴近李峰下盘，柴刀顺势上挑，直击剑脊最薄之处。
“铛——！”
一声脆响撕裂空气，青锋剑从中断裂！断刃旋转飞出，削过李峰耳际，鲜血喷洒而下。他惨叫一声踉跄倒地，手中残剑落地，血纹迅速褪去，化作焦黑裂痕。
台下死寂。
有人失声：“他……用柴刀断了灵器？”
“不可能！那是淬过三重火的法剑，怎会如此轻易折断！”
陆凡未追击，收刀立定。他盯着地上那截残剑，祖珠仍在隐隐震动，不只是因为血纹，更因那断裂瞬间，他感知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神魂波动——像是有人在远处操控，如今联系已断。
他缓缓抬头，望向高台看席。
赵元武一直靠坐在椅中，醉态未消，此时却猛地站起，手中酒葫芦脱手坠地，“砰”然炸裂，酒液泼洒如血。他死死盯着陆凡，嘴唇微动，似要传音，却被身旁长老抬臂挡住视线。
陆凡垂眼，默默拾起柴刀，转身走下比试台。
身后喧哗如潮，有人惊惧，有人质疑，更多人在议论这场不可思议的胜利。但他心中清明：这不是偶然。血魔功再现，绝非一人所为；父亲失踪、母亲中邪、赵元武深夜授图、令牌指引……所有线索正在汇聚成一条暗线，而他已踏入其中。
回到偏院，天色尚早。他将柴刀插回腰带，走入角落一间废弃灶房。四壁斑驳，唯有地面一块石板曾被频繁撬动。他蹲下身，手指探入缝隙，取出油布包裹——正是昨夜所得《醉仙拳谱》残卷。
翻开最后一页，那座断裂石桥的符号再次映入眼帘。水流逆旋，桥身崩裂，下方一行小字隐约浮现：
“桥断处，魂归来。”
他指尖抚过字迹，祖珠忽又轻颤，仿佛回应某种召唤。这符号曾在玉坠微光中出现，如今竟自行显化于纸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踏在青砖上毫无回响。陆凡迅速收起残卷，起身出门。
小虎子坐在轮椅上摇过来，脸上带着笑：“凡哥赢了！我都看见了，那一刀太狠了！”
陆凡点头，没多言。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
日影西斜，外门各处陆续散去人群。陆凡独行至杂役院墙头，跃身而上。此处可遥望后山密林，明日子时，他将赴约。
林深处寂静无声，却似有低语随风飘来。他握紧柴刀，指节发白。
月未升，星未现，唯有树影层层叠叠压向山腹。
他忽然察觉，左眉骨疤痕隐隐发热——七岁那年替母亲挡野狗留下的旧伤，从未有过异感。
此刻，它像被什么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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