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幻婆求职，营地里渗进来的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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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看看。”
紫鹃扶着她起身，还没走到帐口，悟空已经掀帘进来了。
金箍棒还提在他手里，棍尾蹭过门槛，肩上的血已经透到了袖根。
“林姑娘，外头来了个老婆子，拿着太虚幻境的遣散证明，说是来咱们这儿求职的。”
黛玉扶着紫鹃停在帐口。
“你拦不住她？”
“人拦下了，可老孙拿火眼金睛照她，竟没照出什么来……”
悟空把棍子杵在地上，朝外望了一眼。
“这老婆子不对劲。”
黛玉将帕子收进袖里，让紫鹃扶自己坐回去。
“带进来，我见见她。”
悟空出帐不久，便领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妪回来，探春也折了回来，站到桌旁。
老妪攥着一张旧纸，灰布袖口蹭在纸边，走到舆前便弯下腰，花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老身见过林姑娘。”
她嗓子发哑，说完便等着，黛玉没叫她起身，视线仍停在那张纸上。
“把遣散证明拿过来。”
老妪双手递上那张纸。
探春接过去展开，将纸上的印记反复看过，才递到黛玉手边。
“太虚幻境的印记是真的。”
黛玉接过纸，指腹沿着印记擦过去。
灵力探进去，纸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把纸放回桌上。
“你叫什么名字？”
“姓幻，名婆，原在薄命司做杂役，替姑娘们缝补衣裳、洗洗涮涮，听说您这里缺人，老身便来试试。”
说到缺人，老妪抬起头，眼睛越过遣散证明，等着黛玉的答复。
宝钗走到桌边，把账册翻开。
“后勤营确实缺人，可你这年纪……”
“手脚还使得，缝衣、烧水做饭都成，姑娘若不信，老身这就做给您瞧。”
老妪从怀里摸出针，在指间转了转，针停下后，黛玉仍没递给她任何东西。
那只拿针的手便慢慢收回去，老妪低下头，将针重新别妥。
“也可以先签契书……月钱少拿些，老身不挑。”
凤姐的声音从小帐里传来。
“三丫头，把契书拿过来，让她签了再说。”
探春铺开契纸，照着凤姐的吩咐写下后勤杂役，缝补衣裳、烧水做饭、打扫营地，一项项落在纸上。
小帐里咳了两声，平儿扶住凤姐，后头的话才接过来。
“月钱十两，初一结算，试用期一个月，三丫头，写完给她自己看。”
纸转过去，老妪把针收进袖内，伸手按住卷起的契角，从工作条款看到结算处。
老妪接过笔，在纸上署了名，又用指尖按下血印。
金线从纸面浮起，贴住她的手腕。
契纹烙稳了。
探春把契纸收回来，交给凤姐。
“去后勤营找八戒报到，沙僧换下河岸的班，再给你安排活计。”
老妪弯腰行礼，转身出帐。
悟空盯着她的背影，手指在棍身上敲了两下，直到帐帘落回去，还站着没动。
黛玉拿起那张遣散证明，印记朝上，搁到了新签的契书旁。
“契书签了，可你没看透她，我也没瞧出她的底细……眼下拿什么赶人？”
金箍棒在地上挪了一下，悟空转过脸来。
“你盯着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刻来报。”
悟空点头，提棍出了帐，经过门槛时，受伤的那边肩膀往回避了避。
宝钗收起账册，没碰桌上那张遣散证明。
“颦儿，你就不怕她是警幻派来的？”
黛玉伸手去拿手炉，碰到炉盖，又把手缩了回来。
“怕……先留着让悟空盯，她从哪里来、要做什么，咱们眼下只听了她自己一张嘴。”
帐外的风又吹了进来，带着河面上那股腥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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