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分号先立追责契，冒牌悟空露了六只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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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承担。”
“你现在的身子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凤姐说完便低头翻页，仿佛只报了一笔货损。
“真要去，便让悟空护送。花锄归我保管，出了事算他的责任。”
悟空立刻道：“老孙不接。”
“你方才还说护卫职责。”
“护送你查账，和护送你送命不是一回事。”
“谁说我要送命？”
“你拿着花锄，通常没人能按时收工。”
湘云抬手。
“这话我认。”
黛玉掀开车帘，看向外头的旗角。旗面花纹近似大观园旧旗，边缘已经缝过数次。
“去北境。”
她收回视线。
“我在车上看账。”
悟空与湘云跳下车板。
凤姐将留影石塞给悟空。
“拍清收费点的旗、印、契书，还有收钱的人。”
“他跑了呢？”
“追。”
“追不上呢？”
“回来报损。”
凤姐又把另一枚留影石抛给湘云。
“看住他，别让他先把证据砸了。”
湘云接住留影石。
“我看住谁？”
“孙悟空。”
“他比我能打。”
“所以才让你看住他。”
湘云把酒壶挂回腰间。
“走吧，孙大圣。有人拿你的脸收钱，咱们去看看这张脸值多少。”
悟空走出几步，又回头。
“林姑娘，带回收据，赏多少？”
“追回多少，按三成分。”
“先扣什么？”
“工伤，损耗，擅自砸坏招牌的赔偿。”
“那老孙不砸招牌。”
“最好如此。”
“他拿你的名号骂人呢？”
黛玉翻过一页账纸。
“让他骂完。”
“你不生气？”
“我生气便要花钱。”
悟空看着她的手指。
“钱花在该花的地方，才算支出。”
“那老孙给你省着。”
两人转过商道，身影很快被尘土遮住。
车队继续向北。
平儿骑马追上来，将传讯符递给凤姐。
“奶奶，西口又有一家商会交钱。”
符面浮出黑字：西区分部今日收款，三千六百四十七枚极品功德。
凤姐看了两眼，递给黛玉。
“和上一封一样。”
“又不一样。”
黛玉指向末尾。
“上一封是三千六百四十七枚，今日多了三钱。”
凤姐拨了拨算盘珠。
“他在学我们的记账法。”
“学得不全。”
黛玉翻过符纸。
“分号印记的位置错了。”
凤姐用指甲刮过印泥边缘，灰黑粉末落在指腹。
平儿俯身。
“这是什么？”
“烧过的猴毛。”
黛玉按住花锄。
“六只耳朵。”
凤姐侧过脸。
“你知道是谁？”
“知道一个可能。”
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六面传讯镜同时亮起。每面镜中，都是孙悟空的脸。
“大观园西区分部，今日起开放护卫总契。”
凤姐手里的算盘停了。
水牌底部浮出红字。
“西区分部已获得大观园临时代理权限。”
黛玉接住滑落的花锄，锄尖擦过车板。
“谁给他的权限？”
凤姐翻开账本最后一页。
原本空白的纸页上，竟多了一枚还没干透的大观园印，印泥正沿着纸纹往下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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