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渊海守卫断肢，天河截流枢纽露出真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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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具傀儡同时抬头，三叉戟从四面合拢，水下的退路也跟着窄了。
悟空把金箍棒横在胸前，戟尖接连擦过棍身，青铜臂甲撞到一起，齿轮声顺着水流往外传。
“左边。”
探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悟空侧身避开一柄重戟，棍梢从腋下的甲缝穿进去，卡住里面那截转轴。
青铜臂膀失了力，整条手臂垂下去，三叉戟落进泥里。
“右边。”
“老孙听见了。”
他脚跟在水底一转，金箍棒从傀儡膝甲下穿过。
傀儡向前跪下，胸甲裂开一线，里面的编号露了出来。
探春抬手照下留影石。
“甲七，编号完整。”
“别只拍它。”
“我在拍你。”
悟空翻腕敲上第三具傀儡的肩甲，红光暗了，里面的齿轮还在徒劳地转。
“拍老孙做什么？”
“记录护卫履职。”
“那便拍好看些。”
“你方才差点让戟尖划开结界，回去以后，工伤契要重写。”
悟空没回话。
棍身贴着一具傀儡的胸甲滑过，正好挑开它肩后的锁扣。
青铜甲片往两边分开，里面空着，只嵌了一枚刻有水利司编号的黑色法盘。
探春把朱笔指过去。
“停手。”
悟空棍梢压住傀儡关节，回头看她。
“又怎么了？”
“法盘不能碰。”
“它已经要倒了。”
“让它自己倒。”
“你们做文书的，连傀儡倒下也得等一张批复。”
探春游近两步，留影石对准法盘。
青铜傀儡失去支撑，半跪在河床上，红光仍亮着，法盘边缘浮出一行水纹。
“渊海守卫，工部重器，临时调拨至通天河东闸。”
探春把水纹拓进留影石。
“调拨日期。”
水纹向下延伸，露出一段断裂的年月。
探春的朱笔停在半空。
“日期给人刮掉了。”
沙僧举杖隔开迎面砸来的三叉戟，杖身一转，将傀儡推回空域边缘。
“留下它。”
探春游到那具傀儡前方，朱笔贴上法盘边缘。
“悟空，别打胸口。”
“老孙知道。”
“你知道便不会把它打成两半。”
“这具留给你。”
悟空回身挡住两柄三叉戟，水下的衣摆被戟风卷起。
探春抬笔画出一圈朱线。
朱线沿着法盘爬过，把残缺的日期封在其中。
另一侧，黛玉扶住石壁，留影石贴在怀里。
她看见一具傀儡倒下，身后的河床露出一条宽缝。
缝隙里没有水，连泥沙也被某种力量挡在外面。
悟空最后一棍落下，十几具傀儡相继失去行动，只有那具留下编号的还跪在原地。
“好了。”
他抓住那具傀儡的肩甲，将它拖到探春身边。
探春看了看傀儡，又看向悟空。
“你拖它做什么？”
“带回去审。”
“它会说话吗？”
“不会说，便拆开看。”
“先留着。”
探春取出封存符，贴在法盘上。
“法盘受损，证物损耗责任归你。”
悟空把金箍棒扛到肩上。
“老孙替你留了半具完整证据。”
“所以只算半笔。”
“半笔也要算？”
“公中没有免费服务。”
他抬手去拿留影石，探春先一步收进袖中。
“你拿它做什么？”
“替你保管。”
“你保管过的东西，最后都要进水。”
“老孙方才保住了你。”
“我还没把这笔账算清。”
悟空朝她靠近，水下的结界只剩一掌距离。
“那便慢慢算。”
探春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人推回半步。
“离我远些，挡住了光。”
悟空顺着她的手退开，低头看了一眼她压在自己胸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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