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水底星砂矿现形，通天河九年截流账浮出水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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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人留下的那句话还挂在火焰山水牌上。
生产线的水轮已经转过一圈，新的货单从登记阵里落下来。
平儿接住货单，先看了一眼封印。
“二号线恢复，今日灌装照常。”
“订金呢？”
凤姐靠在车厢里，唇边血迹已经擦去，脸色还未回来，手指仍搭着账本边缘。
“已经入账，买家没有退订。”
“那便让宝姑娘照原价发货。谁敢趁火打劫，违约金翻一倍。”
紫鹃把药碗推到她面前。
“您先把这碗喝了。”
“喝完能让矿脉自己浮上来吗？”
“不能。”
“那我喝它做什么？”
“让您还有力气骂人。”
凤姐看了她一眼，端起药碗。
药汁苦得她把算盘珠拨错了位置。
平儿伸手把那颗珠子推回去。
“奶奶，您今日已经算错两回了。”
“是账本沾了血，手滑。”
“账本在桌上，您的手在算盘上。”
“你如今也学会拆台了。”
外头传来拖水声，老鼋化作青灰衣衫的老人，从河岸快步进来。
人形的腿脚还没习惯，鞋底带着泥，手里捧着一块长满水草的黑铁残片。
“探春姑娘……”
探春正在地图上补泊位，笔尖从图上抬起。
“说。”
老鼋把黑铁放到她面前，木案向下一沉。
“灵感大王依你们的吩咐去摸河底，他在东闸下方找到几处暗流，水流到了那里，便往地底钻，绕开旧河床。”
探春伸手去拿，残片落进掌心，腕骨被重量带得向下一沉。
“从哪里捞的？”
“旋涡边。”
老鼋朝外头瞥了一眼，语声低下去。
“那里有旧铁桩，也有被水草缠住的碎片。他说水底有人动过土，连河床都换了几层。”
探春擦去残片上的水草，黑铁表面露出半个梵文印记。
沙僧走到桌旁，手里的水牌碰了碰腰侧。
“给我。”
探春将残片递过去。
沙僧接住后没有翻看，只用拇指沿着缺口摸了一遍，帐中的水声便停了片刻。
“这是须弥芥子钻的钻头残片。”
唐僧从旁边翻出水文志，书页翻到一半，停在一张画着通天河河床的旧图上。
“工部用它开采深海灵矿，钻头能缩入芥子，再在地底展开，寻常河务器械碰不到。”
凤姐把药碗推到一旁。
“值多少？”
唐僧抬头看她。
“凤施主，此物关系西牛贺洲河脉，不能只问价钱。”
“河脉若塌了，死人要安置，堤坝要重修，货路要停，哪一项不用钱？”
凤姐把算盘簪从发间取下，点了点黑铁残片。
“先算清损失，才知道该向谁要。”
唐僧低头看回水文志，指腹沿着一行小字移过去。
“通天河底藏有上古星砂灵矿，天庭在万年前下令封存，开采会改变河床结构。”
“水利司九年前便开始截流。”
探春把朱笔落在地图上，沿着东闸向下划出三条红线。
“他们先把河水截住，让矿层露出来，再借河务修缮的名义，把钻头送进河底。”
沙僧把黑铁残片翻过来，背面还留着一块没磨掉的铜锈。
“这里有工部的旧印。”
平儿取来留影石，对准残片照了一遍。
石面亮起，黑铁上的半枚梵文印与昨夜缴获的监察令发生共鸣。
红线从令牌边缘爬到残片缺口，刚好补出半枚印记。
探春把两件证物并在一起。
“工部、水利司、监察司，三处印记同源。”
“还有灵山。”
唐僧翻过水文志，从夹页里抽出一张被裁掉半边的旧文书。
“这里记着，通天河下游连续九年水位异常，灵山北麓同时申报旱灾，天庭每年拨付灾损功德。”
凤姐拿过文书，先看落款，再看赔付数额。
“申报旱灾，领取赔付，截流挖矿。”
她把文书放到黑铁旁边。
“矿挖出来以后，河床塌陷，再报洪灾，又能领一笔。”
唐僧捏着断线佛珠。
“若真是这样，灾祸便成了他们反复取钱的工具。”
“还缺一道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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