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黑市抢购冷香露，宝钗换来三界通行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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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把最后一颗算盘珠拨到位。
案上的预收款单叠了三层，墨迹还未干，新的订金又沿着传讯符滚进账房。
宝钗坐在迎客帐里，手边那杯峨眉雪芽早凉了，来客还在往里挤。
“我要十瓶。”
“没有。”
“我出双倍。”
“也没有。”
“那你们还开竞拍？”
宝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货没有，今日竞的是购买资格。”
帐外立着十几名各国使者。
有人穿王室礼服，有人披商旅斗篷，还有人把头发盘成妇人模样，进门时便被莺儿认了出来。
“您这胡子忘记收了。”
那人立刻抬袖遮脸。
“胡子也能证明身份吗？”
“能证明您不适合领女官牌。”
莺儿把登记册往前一推。
“请交押金，再写来处。”
那人看了看册子，转身便走。
刚到帐门，便被两个同伴一左一右扯了回来。
宝钗没有追，只把一张购买规则递给旁边的伙计。
“下一个。”
车迟国财政大臣排在第三位。
他穿着一身过分鲜亮的女官袍，脸上的粉涂得厚，袖口却露出半块男子官印。
进门时，他又被门槛绊了一下，耳边的珠花跟着歪了。
莺儿把笑咽回去。
“您若要装成宫女，步子不能迈这样大。”
财政大臣扯下门帘，先把珠花扶正。
“薛总监，外头人多，您给我留点体面。”
“体面不能换货。”
“那便谈货。”
他从袖中取出薄图，又掏出三枚通行玉牌，一一摆在桌面。
“这是车迟国北境的天庭布防图，玉牌能走三条隐秘商道，避开水利司和监察司的检查。”
宝钗的手搭在茶盏边，没去碰那卷图。
“您想换多少？”
“二十瓶。”
“布防图和三条商道，只够换二十瓶。”
财政大臣点头，珠花又往旁边歪了一下。
“那内部购买资格呢？”
“资格要另算。”
“还要算？”
宝钗放下茶盏，指腹在杯沿上碰了一下。
“您拿来的是今日能用的东西，资格管的是往后半年，账不能混在一处。”
财政大臣在袖中捏了两下衣角。
“那要什么？”
“车迟国允许大观园商队通行，沿途驿站不得扣货，水源地不得擅自征收附加税，三项落印，再谈续购。”
“我们已经受了天庭制裁令。”
“所以才来找我们。”
宝钗看着他。
“天庭断灵材，车迟国便拿布防图来换药，您若还要摆王室架子，便请回去继续看制裁令。”
他从袖中摸出金色国印，把它压在桌上。
“十年通行。”
宝钗接过国印，转交给莺儿验看。
“十年太久，三年。”
“六年。”
“四年。”
“五年，不能再减。”
“成交。”
宝钗这才看向莺儿。
“验图，收玉牌，送二十瓶。”
莺儿把东西收进木匣，又从案下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黑绸包，放到财政大臣面前。
大臣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只琉璃罐。
“薛总监，二十瓶呢？”
“先给两瓶验货。”
“那剩下的呢？”
“等您把通行文书送来。”
财政大臣盯着她看了片刻，伸手把黑绸包收进袖中。
“我若不送呢？”
“那两瓶便是您买来的两瓶。”
“二十瓶的货价已经付了。”
宝钗把凉茶放回桌面，杯底在木案上碰了一声。
“您方才只交了押金。”
财政大臣张了张口，转头看向莺儿。
莺儿已经把一张补充契书推了过来。
“签字处在这里，按印处在这里，违约赔付在最后一页。”
“你们卖药还带契书？”
“我们卖的是后续。”
“若我只要药呢？”
“那便只做一笔买卖。”
宝钗放下茶盏。
“若您想让车迟国的王公贵族持续买到，便得让商路持续开着。”
财政大臣拿起笔，写到一半又停下。
“薛总监，天庭若查到这些东西，您也会被问罪。”
“他们已经在问。”
“您不怕？”
“怕，所以收押金。”
帐外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财政大臣把契书按好印，脸上的粉落了一层，抱起木匣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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