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唐僧以诱饵身份入寺，黄眉老佛当场表演洗脑话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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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交了九十九份，由谁评判正果已经证得？”
“贫僧亲自评判。”
“可有灵山授权？”
黄眉抬手指向侧墙。
一人多高的图表被两名僧人拉开，图表分成数层，从初信弟子一路排到等觉菩萨。
每一层都写着功德数目，旁边另有引荐人数与返还比例，金字涂得厚，纸边却还留着裁切毛茬。
唐僧转着佛珠，往旁边让了让，领口里的留影石将整张图表收入镜面。
车厢里，探春的朱笔立刻落到纸上。
“最下层每人交一百两，引荐三人升护法居士，再交三百两进中层。”
宝钗用团扇柄点住铜镜下方。
“这里还写着中层可抽下线三成，可这三成不能提走，只能换成功德份额。”
凤姐拨过一颗算盘珠。
“银子进了寺，出去的却是纸，倒比灵山保险司还会省本金。”
探春换了张纸，笔尖跟上。
“高层抽七成，上层再从高层抽成，这些人拿到手的返利从哪里来？”
“后进来的人。”
宝钗翻开小册。
“只要没人继续进来，整座塔便断粮，底下的人越想回本，越要替他拉人。”
殿内，黄眉已经走到图表前，短棍在初信弟子那一层敲了敲。
“长老请看，凡入我门者，引荐三人便可免去下期功德，再引荐九人，前世罪业也可一笔消去。”
唐僧抬了抬眼皮。
“前世罪业是谁记的？”
“天道自有记录。”
“记录在哪里？”
“长老何必执着一张纸？”
“没有记录，佛祖如何知道贫僧欠了多少？”
黄眉脸上的笑薄了，短棍转去敲顶层。
“金蝉长老前世为佛祖座下弟子，因轻慢佛法被贬，如今西行受苦，难道还不明白这笔债有多重？”
唐僧手里的佛珠转过一颗。
“既是如来佛祖罚的，阁下替他收钱，可有委托文书？”
后排有人抬了抬头，守在竹筐边的僧人立刻摇响铜铃。
“质疑佛祖，便是罪业未消。”
黄眉把手伸到唐僧面前。
“长老只需交出功德，心中那些疑问自然会散。”
唐僧看着那只手，没有往前。
“若疑问不散，能退吗？”
“正果已经赐下，岂有退回之理？”
“那便是不能退。”
“佛缘不可拿银钱衡量。”
“可佛祖方才开价一百两一份。”
后排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铜铃随即摇得更响。
黄眉把短棍交给弟子，亲手取来一卷金纸。
“长老若担心，贫僧可以立契，只要引荐九十九位有缘人，长老便无需自付功德。”
“引荐进来的有缘人，每人要交多少？”
“依各自修为而定。”
“若他们交不起呢？”
“贫僧可替他们积存，只需将田产和铺面暂押在寺中。”
唐僧接过金纸，指腹在纸边摸到一层未干的胶。
“押到何时？”
“功德圆满之日。”
“哪一日圆满？”
黄眉将契书往前推了推。
“长老，修行不可急。”
耳后的传音符里，凤姐的算盘接连响了数下。
“收钱时按日催，退钱时劝人别急，这位佛祖的法门倒齐全。”
探春在纸上列完最后一行，朱笔穿透纸面，尖端碰到车厢小案。
“寺内人数按最低两千算，底层每月交一百两，中层继续抽成，高层再往上汇。”
她换过一张纸。
“扣掉返给下层的纸面功德，黄眉每月至少卷走五十万两。”
凤姐将算盘往前一推。
“这还没算田产和铺面，若全算进去，他坐的不是莲台，是两座钱庄。”
殿内，黄眉把契书塞进唐僧手中，又替他抚平卷起的纸角。
“金蝉长老不必先交钱，只需把门外同行的女施主一并请进来，九十九份功德，贫僧替你慢慢补齐。”
断线佛珠在唐僧指间停住。
黄眉俯身逼近半步，视线落到他衣领内侧。
“至于长老藏得这样深的东西，也该取出来让贫僧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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