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报仇雪恨知旧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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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院里的那几个都去了，还有几个已经死了，被温策杀了……其中就有程五。”常三哀求道，“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你怕疼吗？”许蚁忽然歪着头问他。
常三被问了一愣，随即啄米似的点头道：“自然怕疼，所以才请你给我个痛快。”
“她们也很疼啊！可惜这里不是冰天雪地，否则我也要让你尝一尝在雪地上流干最后一滴血的滋味。”许蚁忽然笑了，笑得异常邪恶。
她从麻包里抓出一把盐来，唰地撒到常三鲜血淋漓的手背上，在常三嘶哑的呼痛声中，吟出一句诗来：“撒盐空中差可拟，这盐远远看去也和雪很像啊！”
她特意找的这艘运私盐的船，为的就是这个。
“我在师父和阿蚁坟前发过誓的，一定要找到凶手，将他们剥皮抽筋，弃尸冰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正是盛夏的时候，哪里来的冰雪？只能用盐代替了！”
“你说话不算话！你说我若交代的痛快，也会给我一个痛快！”常三此刻顾不得畏惧，更多的是愤怒。
“我动手干净利落些，怎么不叫痛快？”许蚁瞪起眼睛问他，“当然，你若是能再吐出些有用的东西来，上面还有酒，我可以拿下来让你喝几口，醉得不省人事，如此倒也算少受些苦。”
说着，她又拿起匕首，去割常三的头皮。
“等等，我还知道一件事，和你有关。”常三大叫，“只要我说了，你能不能一刀给我个痛快？死后再剥我的皮。”
“你说吧，要痛快些，别惹我不耐烦。”许蚁皱着眉头道。
“你的父亲，也就是真正的勤勇侯，他不是战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许蚁从船舱里出来，甲板上月色如银。
她蹲下身，撩水洗了洗手。
船老大和伙计东倒西歪地睡在船上，对发生的事毫无知觉。
船又往前走了一段，黎明时分漂进一处苇塘。
许蚁上了岸，扬长而去。
直到正午时分，船上的人才都陆续醒了过来。
“了不得！怎么睡到了这个时候？快把船撑出来，别误了事。”船老大跳起来招呼众伙计，“都别发昏了！快起来干活！”
“老大，快看看船上有没有丢东西吧。那酒平日里咱们也喝，何曾睡得这般沉过？”一个年纪稍长的伙计提醒道。
“快进船舱看看！”船老大悚然而惊。
船舱里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除了那只大箱子，别的什么也没有。
“少了一包盐而已，别的都没丢。”伙计仔细查看过了。
“那盐应该也没丢。”船老大死死盯着那口箱子，“打开瞧瞧！”
箱子打开了，伙计惊呼一声。丢失的那包盐被倒在了箱子里，腌着一个死人。那死人的面目已经看不清，因为头皮和脸皮都已经被剥掉了。
“捆好了别声张，等再往前走一走，趁天黑丢到水里去。”船老大说，“谁敢说出去，我就让谁吃板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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