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后土失踪疑云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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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突然倒戈相助，确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可单凭这点变数，压不住佛、道、阐三方联手压境之势。
那些仙人口中反复推演的局势，云清也听进去了，但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另一个人：
“后土……”他指尖微顿，“自打我来这洪荒，她就再没露过面。地府之主，销声匿迹这么久，不合常理。”
元始天尊轻轻松松化身十殿阎罗，地藏王也顺顺利利入驻幽冥……太顺了。
谁信后土真能高风亮节到把六道轮回拱手相让？还是让给阐教和佛教？
这不是退让，是失踪。
云清早该察觉，只是先前顾不上。如今，这事必须查个清楚。
“地府，得走一趟。”
念头刚起，一道声音便破空而来……
“云清道友，可否一叙？”
云清眉梢微扬：“如来来了？倒省得我去找他。”他起身离座，一步踏出，已立于天界与幽冥交界的虚无裂隙之中。
如来盘踞半空，万丈金身，佛光灼灼；云清青衫素净，身形不过寻常，却仿佛整片虚空都在他脚下无声收敛。
他未显法相，可站在那儿，时间便似在他袖口微微凝滞。
如来合十：“云清道友，久候了。”
云清颔首：“不迟。”
如来深深看他一眼，开口便是质问：“道友执意搅乱天道运转，所为何来？洪荒大势已明，终归是信仰兴盛之道……你逆势而行，岂非自陷险地？”
“逆势？”
云清忽然朗笑出声，笑声清越，震得虚空微颤。
“我该叫你多宝，还是如来？”
如来眸光一凛。这是他头一回见云清，可眼前这人，绝非寻常散修。他隐隐觉得，此人根脚深不可测……时辰道人转世？亦或更古老的存在？
他稳住心神：“圣人皆知，今世乃我佛教大兴之机。你屡次破局，阻我教化东传，难道不算逆天？”
云清抬眼，直视那双金色佛瞳：“这就是你背弃截教的理由？吕岳下毒，是你授意；事后毁证灭迹，又裹挟门人投敌……数万载基业，一声令下，尽数倒戈。这份手腕，当真‘顺势’得很，佩服。”
如来喉头一哽，气息微滞。
片刻后，他低声道：“……云霄从前何曾这般果决？后来性情大变，杀伐决断，全是你教的吧？若无你插手，我又怎会走到今日这步？”
云清摇头：“别赖我。没有我，你只会更狠……截教那时早已灰飞烟灭。不信？我掌时间长河，你未来的路，我比你还清楚。”
如来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他沉声问：“那你到底打算如何？真要与我佛门不死不休？”
云清淡然摆手：“没那个意思。只一句话……地府，你们撤出去。否则，我亲手请你们离开。”
如来脸色骤沉：“好大的口气！地府岂容你染指？真要硬闯，后果如何，你自己掂量。再看看你闹这一场，三界成了什么模样？市井喧嚣，纲常紊乱……逆天行事，天理难容！”
云清忽而一笑，笑声里毫无怒意，只有一丝倦怠：“哈哈哈……如来，你倒有脸说‘天理’二字？你西来东渡，图的是香火、气运、功德，可曾想过这天地还能撑几日？我建仙城、立秩序、护生灵，哪一件没得天道嘉许？倒是你，在东海边筑佛城，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这叫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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