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闸门之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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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长期值守的研究员。”他低声说，仿佛在解读空气中的信息残迹，“一个……死于灵子辐射导致的内脏衰竭。一个……在试图进行深度精神链接时……意识被‘创伤回音’冲垮，自我了断。最后一个……在设施最终封闭、撤离命令下达后……选择留了下来。原因……不明。最终痕迹……消失在圆柱方向。”
他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份陈旧的事故报告。
石田感到一股寒意。技术开发局的人，在这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最终也只能选择放弃和封闭。
“那个圆柱……能打开吗？”茶渡问，他右臂的沉重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远离这东西，但又不得不考虑它是否可能成为某种出口或通道。
一护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屏幕虽然碎裂，但下方的物理按键和旋钮大多还在。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几个关键的、标注着“密封状态”、“内部压力”、“灵子辐射水平”的仪表上方。
“系统早已离线。物理锁死。”他判断道，“强行开启……需要相当于队长级死神全力一击的力量，且极有可能破坏内部压力平衡，导致‘创伤辐射’大规模泄露，或者……惊醒内部可能存在的、更高阶的‘衍生物’或‘固化现象’。”
他否定了这个方案。
“但这里……应该有其他通道。”一护的目光扫过大厅四周。在圆柱后方，隐约能看到另一扇更加厚重、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合金大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中央一个需要复杂验证的轮盘锁，锁孔早已被锈蚀堵死。
而在大厅左侧的墙壁上，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管道出口，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处。管道口边缘有撕裂和熔融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暴力破开过。
“管道。”石田立刻指向那个洞口，“可能是通风管道，或者维护通道。大小勉强能过。”
一护抬头看向那个管道口，数据流的光芒在眼中闪烁。“管道内壁……残留着微弱的能量冲刷痕迹。方向……向上。有极微弱的……新鲜空气流动。”他做出了判断，“是可行的路径。”
“但里面可能有东西出来过。”茶渡盯着管道口边缘那些不规则的撕裂痕迹，那些痕迹不像是工具造成的，更像是……某种生物用爪子或口器撕咬扩张的。
“风险存在。”一护承认，“但低于尝试开启那扇合金大门，或原路返回面对衍生物潮。管道狭窄，不利于大型生物活动。我的‘秩序场’可以提前探测前方障碍。”
又是概率和风险评估。
就在他们准备攀爬上去查看管道内部情况时——
一直回荡在大厅里的、那些清晰的“哭泣回音”，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变化。
“……连接……渴望连接……”
“……碎片……找碎片……”
“……同源……微弱……但同源……”
“……这里……在这里……”
这些意念片段，不再只是散乱地表达痛苦，而是开始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
指向了一护。
而且，语气从纯粹的悲伤，多了一丝……急切的、近乎贪婪的探寻！
与此同时，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暗银色圆柱，表面那些早已黯淡的禁锢符文，猛地同时闪烁了一下！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却照亮了整个大厅，也映出了圆柱表面那些符文下方，仿佛有无数暗影在蠕动的诡异景象！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回音”都更加强烈、更加集中的意念洪流，如同无形的锥子，狠狠刺向一护的灵魂深处！
“！！！”
一护身体剧震，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双手猛地抱住头颅！他眼中的数据流光芒瞬间变得混乱不堪，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属于痛苦的表情！
“一护！”石田和茶渡大惊，立刻上前扶住他。
“它……在‘呼唤’……”一护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身体因为剧烈的精神冲击而微微颤抖，“不是回音……是……是那道‘创伤’本身……残留的……一丝‘本能’……”
“它在呼唤什么？”石田急问，同时灭却师灵觉全力张开，试图帮助一护抵御这股无形的意念冲击，但那冲击的层次太高，性质太诡异，他的灵觉如同螳臂当车。
一护抬起头，脸色苍白，眼中混乱的数据流光芒里，掺杂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明悟。他看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
“它……在呼唤……”
“‘碎片’……”
“它说……我这里有……它‘丢失’的……‘碎片’……”
“它想……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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