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渗透与异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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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主动去探查那个震动的源头。
“太危险了。”井上立刻反对，“万一触发警报或者别的什么……”
“风险可控。”一护的语气依旧平静，“我的‘秩序场’重构后，对环境干扰和信息遮蔽能力有所提升。配合茶渡的‘重’之力对物理结构的稳定效应，以及石田的灵子微操进行路径清理，成功潜入并安全返回的概率……在百分之七十八以上。”
他又开始报概率了。
“如果不去探查，”一护看向石田，“我们将持续处于资源匮乏和信息不明的被动状态。外部追捕压力未知，此地安全性无法长期保证。生存概率曲线会随时间下降。”
他说的是事实。躲在这里，只是等死。
石田深吸一口气，看向茶渡。茶渡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我和你一起去。”石田最终道，“茶渡也一起。井上，龙堂寺，你们留在这里，保持绝对安静。如果我们超过两小时没回来，或者外面有任何异常动静，你们立刻想办法自行隐蔽，不要试图救援。”
这是最理智的安排。
井上咬着嘴唇，眼中含泪，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你们……一定要小心。”
龙堂寺更是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计划既定，不再犹豫。
一护再次闭上眼睛，似乎在最后调整状态。几秒后，他睁开眼，眼中那内敛的光泽似乎更加稳定。“可以出发了。”
三人悄无声息地拉开铁门，再次没入走廊的黑暗。
这一次，一护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比之前更加稳定，也更加……轻。不是速度变快，而是脚步落在积灰的地面上，几乎不发出声音，仿佛身体的重量被某种力量微妙地调节了。他手中没有光源，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似乎能捕捉到更多细节，引领着方向。
石田和茶渡紧随其后，灵觉紧绷。
他们没有再去楼梯间，而是一护带领着，拐向了走廊另一头一个不起眼的岔路。那里有一扇半掩的、标着“设备层通道-维护专用”字样的厚重金属门，门上的锁早已锈坏。
穿过这道门，环境陡然一变。
不再是办公或实验室区域的格局，而是进入了更加粗犷、布满管道和线缆桥架的设备层。空气更加沉闷，充满了机油、灰尘和金属冷却剂混合的刺鼻气味。脚下是金属网格板，的低频震动声，在这里变得清晰了许多。
一护停下脚步，单膝跪地，右手手掌轻轻按在冰冷的金属网格板上。
他闭上眼睛。
石田和茶渡立刻在他两侧警戒。
几秒钟后，一护睁眼，低声道：“震动源……正下方，垂直距离约二十五米。单一主要震源，伴随三个次要谐震点。能量读数……稳定，功率不高。无主动灵压扫描迹象。周围……存在陈旧灵子残留，与建筑结构损伤处吻合，无近期活动痕迹。”
他的感知精度和速度，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能分辨设备具体类型吗？”石田问。
一护再次闭目感知，这次时间稍长。“主要震源……结构特征匹配‘低温循环泵组’。次要谐震点……疑似‘禁锢力场稳定器’和‘环境监控模块’。设备型号……古老。运行状态……接近设计寿命末期，效率低下，但核心功能仍在维持。”
低温循环泵？禁锢力场？果然是封存设施！
“
“可能性极高。”一护站起身，目光投向网格板下方黑暗的深处，“而且……禁锢力场仍在运行，意味着被封存物……仍被判定为‘需要持续禁锢’的危险品。”
“能绕开吗？我们只需要水，或者别的可利用资源。”石田不想节外生枝。
一护摇头：“资源管线……大概率与核心封存区物理隔离，但控制系统……可能共享。不接触核心，难以安全获取。而且……”
他顿了顿，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似乎接收到了什么异常反馈。
“而且什么？”
一护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将手按在网格板上，这一次，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疑惑。
“禁锢力场的波动……有极其微弱的……不谐调。”他缓缓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不是设备故障。更像是……被封存物本身，产生了某种……极低强度的、周期性的灵子渗透或共振尝试。”
“渗透？”石田心中一凛，“被封住的东西……是活的？还在试图影响禁锢？”
“无法确定‘活’的定义。”一护的语气依旧冷静，“但存在持续的、有规律的对外干涉尝试。强度很低，远不足以突破禁锢，但……确实存在。而且……”
他抬起头，看向石田和茶渡，眼中的数据流光芒一闪而逝。
“这种渗透的‘频率’……我感觉到了。”
“什么？”
“很模糊……很遥远……”一护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不确定的意味，仿佛在捕捉一缕飘忽的烟，“但和……‘种子’演化时产生的某种……‘背景噪声’……有极其细微的……相似性。”
封存物的渗透频率……与一护灵魂深处那颗神秘“种子”的某种波动……相似？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不祥意味的关联，让石田和茶渡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到底……掉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而一护体内的那颗“种子”，又到底和这里被封存的、未知的“东西”……存在着怎样可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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