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老魔曝吞邪主阴谋，林默终极抉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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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把柳轻烟交给陈姐，转身冲向老魔：“我来缠住他，你们赶紧准备光流！”他掏出魂力匕首，刀身泛着暖白光，朝着老魔的胸口刺过去。老魔侧身躲开，甩出邪力缠住匕首，两人拉扯起来，魂力和邪力碰撞的地方，冒起阵阵黑烟，溅出的火花落在地上，把枯叶都点燃了，“噼啪”作响。

苏晚深吸一口气，重新引导林默散在半空的魂力，又往里面加了把镇魂木碎屑。柳轻烟也站稳了，闭上眼睛释放灵觉——经过强化解毒剂的滋养，她的灵觉里多了点淡金色的净化力，像细碎的星光，飘进光流里，让光流一下子亮了不少，像条真正的金蛇，再次朝着祭坛符文的破口飞去。

“吼——！”邪主见光流又过来了，愤怒地嘶吼一声，声音震得地下室都在晃，十条触手同时伸出来，像十条黑色的鞭子，朝着苏晚和柳轻烟抽过去。陈姐赶紧把善意屏障发生器的功率调到最大，光罩“嗡”地一下变厚了，挡住了大部分触手，可还是有一条触手擦到了光罩边缘，光罩上瞬间裂开了一道细纹，像玻璃要碎的样子。

“快！光罩撑不了多久！”陈姐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药瓶已经彻底没了光，女儿的残魂这次是真的散了，连最后一点温度都没留下。苏晚和柳轻烟不敢耽误，拼尽全力推着光流飞快地往破口冲——这次终于碰到了！金光闪过的瞬间，裂隙开始慢慢缩小，邪主的身体被光流推着，一点点往洞口里退，黑色纹路的光也弱了不少，像快没电的灯泡。

“不！不可能！”老魔见裂隙要被封，急得红了眼，像疯了似的，突然用邪力把林默推倒在地，朝着苏晚冲过去：“我不会让你们成功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林默摔在地上，后背磕到了碎石头，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可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从后面死死抱住老魔，把一张镇魂符狠狠贴在他的额头上：“别想动苏晚！”金光闪过的瞬间，老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邪力弱了不少，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像被抽了筋。

苏晚趁机加大灵觉输出，把所有魂力都推进破口——裂隙缩小到只剩半米宽，邪主的身体已经退到洞口里，只剩下两条触手还在外面乱挥，力道越来越弱。“成功了！”柳轻烟激动地喊起来，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的灰尘，留下两道泪痕。

可苏晚却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得吓人：“还没完全封死，裂隙里还有邪主的核心没被压住，需要林默的共生魂力做‘封印锁’，才能彻底把裂隙封死，让它再也打不开。”

林默点点头，松开老魔，走到裂隙旁，刚要释放魂力，就听到老魔的冷笑，像根冰针似的扎进耳朵里：“共生魂力做封印锁？林默，你知道这背后的代价吗？”

林默的动作顿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老魔趴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嘴角还流着黑血：“需要你放弃一段最重要的记忆——一段你最不想忘的记忆，不然封印锁会因为‘有杂念’失效，到时候裂隙会比之前更大，邪主会直接冲出来，第一个就吞了苏晚！”

林默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他转头看向苏晚，苏晚也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心和不舍，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她知道林默的软肋是什么，知道那段记忆对他有多重要。

记忆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第一次在博物馆相遇，苏晚蹲在他身边，灵觉笔泛着淡蓝光，一点点帮他梳理体内乱窜的邪力，轻声说“别硬扛，疼就说出来，没人会笑话你”；第一次一起熬夜分析邪力锚点，苏晚从口袋里掏出颗橘子糖，糖纸剥开的“撕拉”声清脆悦耳，“甜的能让人好受点，再难也能扛过去”；第一次在安全区看月亮，苏晚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憧憬，“以后要是能一直这么平静就好了，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这些记忆像刻在骨子里似的，甜得让人舍不得忘，暖得能抵御所有寒冷。

“放弃记忆，你就会忘了她，忘了你们一起经历的所有事，忘了她的样子，忘了她的声音，像从来没认识过一样。”老魔还在煽风点火，声音里满是恶意，“不放弃，裂隙会再打开，邪主会吞了她，你这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日夜受折磨。林默，你选哪个？”

林默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滴在地上，很快被诡气蚀没。他看着苏晚，又看着慢慢缩小的裂隙，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一个说“不能忘，那是你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忘了就不是你了”，一个说“忘了吧，至少能让她活下来，只要她好好的，就算忘了又怎么样”。

阳光从地下室的破口照进来，落在他和苏晚之间，像一道看不见的线，连接着彼此，又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林默的身体微微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第一次觉得，比面对邪主的触手、面对漫天诡气更难的，是这样两难的抉择，是要在“记住”和“守护”之间，硬生生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