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西方在派援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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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联军往南突。

李文忠的舰炮从海上轰过来。

炮弹落在人群里，炸得沙子漫天飞，人肉横飞。

一艘铁甲舰对准岸边轰了一轮，三联装的主炮齐射，整个海岸线都在抖。

联军往南的路被炮火封死，退回去的时候又丢下几百具尸体。

第三天，联军弹尽粮绝。

先是零星的几个人举着刀走出来，把刀往地上一插，跪在沙地里。

然后是整队整队的，白旗用枪挑着，在风里晃。到第三天傍晚，枪炮声渐渐停了。

李嗣业和杨再兴在战场中间碰了头。

两人浑身是血，甲胄上全是刀口子，李嗣业的左肩甲被砍飞了一块，杨再兴的铁枪弯了半截。

可两人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老李，你砍了多少？”杨再兴把铁枪往地上一插，一屁股坐在沙地上。

“没数。”李嗣业也坐下来，把陌刀横在膝盖上，“你呢？”

“我也没数。反正比上次多。”

“你上次就砍了十七个，这次多少？”

“我说了没数！”杨再兴瞪眼，“反正比你多。”

“放屁。”

两人正吵着，张宪骑着马从后面赶过来。他一身白袍上全是沙土，脸上被风吹得皴裂，看见两人那副德行，气不打一处来。

“你俩还数人头呢？”张宪翻身下马，靴子踩在沙地上，陷进去半截，“差点把大事耽误了！”

李嗣业嘿嘿一笑：“这不是没耽误吗。”

“没耽误？”张宪指着东边，“西方联军残部还有几千人趁乱跑了！要不是于谦在北边兜住，你俩这口袋就漏了！”

杨再兴挠了挠头：“跑了几千？那也不多嘛。”

张宪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战场。

西方联军残部已经被彻底打散，大部分做了俘虏，少部分趁乱跑了。

可跑也跑不了多远——白衣大食那边封了边境，绿衣大食的巴士拉被杨再兴烧了粮仓，黑衣大食自顾不暇，谁也不敢收留这帮溃兵。

“行了。”张宪从怀里摸出两张饼，扔给两人，“吃吧，吃完还有活儿。”

“什么活儿？”李嗣业接过饼，咬了一大口。

“搜剿残敌。”张宪说，“李将军说了，你俩在大食境内搜，他海上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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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仗确实还没打完。

西方联军的水师残部，几百艘战船挤在波斯湾里，被李文忠堵了个严实。

那些船大多是商船改的，船头架几门小炮，射程近得可怜，根本够不着大宋的铁甲舰。

李文忠没急着打。

他先把海湾口封了，铁甲舰一艘一艘横在出口，舰炮对准里面。然后让传令兵喊话——

“降者不杀！”

海湾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一艘船挂了白旗，接着是两艘，三艘。

可还有一半的船没动静。李文忠放下望远镜。

“打。”

铁甲舰的主炮开始轰。

一发炮弹落在船队中间，炸起一根水柱，水柱落下来的时候，几艘小船直接被掀翻了。

第二轮齐射，又有十几艘船中弹起火。打了两天，几百艘船沉了一半，剩下的全挂了白旗。

李文忠站在旗舰“定远”号的舰桥上，看着海面上漂着的碎木板和帆布，放下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