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大鹅北逃，围剿罗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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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罗马人怎么办？”有人问。

博戈夫冷笑了一声：“让他们自己跟宋军玩去。”

当天夜里，大鹅残部拔营北走，连声招呼都没打。等罗马人的哨兵发现时，大鹅人已经走出去了十几里地。

消息传到弗雷德里希耳中，他正在喝一碗热汤。汤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走了？全走了？”

“全走了。博戈夫带走的，连伤兵都没落下。”

弗雷德里希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忽然明白了——宋军这些天一直不紧不慢地追着，打又不打，退又不退，就是在等这个。等他跟大鹅人翻脸。

“将军，现在怎么办？”副将急道。

弗雷德里希还没来得及回答，帐外忽然传来三声沉闷的炮响。

轰！轰！轰！

这是宋军的信号炮。

南面，戚继光的五万人渡过了塔拉斯河，正朝他的侧翼压过来。北面，李彦仙的四万人已经切到了突厥斯坦，把往西的官道堵死了。东面，吴玠的主力终于不再慢慢走了，正以每日六十里的速度全力追击。

弗雷德里希缓缓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往西，还有路吗？”

“突厥斯坦被堵了，往西走不通。”副将声音发颤，“往北是大鹅人走的方向。往南是塔拉斯河。只有往东——”

“往东是宋军。”弗雷德里希闭上了眼。

帐外，罗马士兵已经开始慌乱地跑来跑去。有人喊着大鹅人跑了，有人喊着宋军来了，还有人开始抢粮车上的辎重。

弗雷德里希睁开眼睛，望着帐顶，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干涩而凄凉。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输得这么窝囊过。五万大鹅人死在了怛罗斯，剩下的被他逼走了。现在二十万罗马人被困在这片戈壁滩上，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传令下去，”他哑着嗓子道，“全军往北，跟上大鹅人。”

“将军？大鹅人已经走了大半天了。”

“那就追。”弗雷德里希站起来，披上斗篷，“他们往北走，我也往北走。要死，也得拉上他们一起。”

帐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宋军的炮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顾言在中军大帐里收到锦衣卫密报时，岳飞正在看舆图。

“岳帅，大鹅人往北跑了，弗雷德里希也在往北追。”

岳飞放下炭笔，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一勾。

“狗咬狗，一嘴毛。”

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突厥斯坦以北的位置上。

“戚继光到哪了？”

“戚将军已经渡过塔拉斯河，现在的位置在这儿。”顾言指着舆图。

“传令吴玠，停止追击，就地休整。”岳飞道，“传令戚继光，从南面斜插过去，截住弗雷德里希的退路。传令李彦仙，封死突厥斯坦，不许一个罗马人从那儿跑过去。”

“那大鹅人呢？不管了？”

岳飞笑了笑：“让他们跑。霍去病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大礼，正等着他呢。”

顾言出去传令了。岳飞独自站在舆图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