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西方的弱化版火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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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刚放亮。

常茂领着一队锦衣卫，直奔守备府行宫。

他面色常所有未眠，但精神头确实十足。

倒是跟在他身后的李秉之，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走路时两腿还在打颤，仿佛随时都要栽倒下去。

李秉之算是遭了大罪了。

他虽也算见过世面，往常在汴京的差事，大多与文书、钱粮打交道。

自打跟着常茂去抓人，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杀人如麻”。

常茂和锦衣卫，一个个都是煞星转世，拿人不问出身，只凭名册。

稍有反抗，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当场了账。

光是昨夜在城南那处夷商聚集的巷子里，锦衣卫破门而入时，就有三个夷人试图翻墙逃走，被两柄飞刀钉在了墙上。

李秉之亲眼看见那血顺着墙根淌成一条小溪，当即便冲到墙根下吐了个翻江倒海。

这一吐，便是一宿。

可再难受，官家的差事也不能耽搁。

天不亮，常茂便派人来催。

李秉之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他知道自己在常茂眼中恐怕与废人无异，可这复命之事，没有他跟着，终究不合规矩。

“李大人，还撑得住？”常茂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李秉之咬牙道：“常将军放心，下官无碍。”

常茂“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他步伐极快，李秉之只得小跑着跟上。

这一天一夜的抓捕，说没收获，那是假的。

松都城内所有登记在册的夷商、夷人，一个都没落下。

有文书路引的，还算好些，锦衣卫只将人带走，货物全部充公。

没有文书的，那便不用客气了，直接按刺客同党论处。

夷商们大多还算配合，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尤其是那些有正经行商身份的，更不想沾上“行刺圣驾”的罪名。

锦衣卫查了文书，验了路引，便将这些人的货物尽数扣下，然后把人丢出城去。

名为“遣返”，实际上跟抄家也差不了多少。

对此，贾傅和李秉之都没有多说什么。

行刺圣驾这种事，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你们夷人自己作出来的祸事，不把你们连根拔了已经算是客气。

留下货物，已经是最轻的处置了。

那些传教士更不必说，锦衣卫抓人时一个个面如死灰，大概是早就料到了自己的下场。

就在连夜抓捕行动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城外工坊那边却出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工坊四周围着高墙，日夜有锦衣卫把守，寻常人想靠近都难。

可昨夜，还真就有人不要命了。

一伙人趁着夜色摸到了工坊外围，带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火药，想要把工坊炸了。

可笑的是，他们显然低估了工坊的防御，也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那点火药的数量，别说炸开工坊了，就连大门上的铆钉都没崩下来几颗。

“轰”的一声闷响过后，把守工坊的锦衣卫一拥而上，将参与袭击的夷人传教士尽数擒获。

此事一出，常茂立即派人对抓获的袭击者进行连夜审讯。

锦衣卫的手段，那是不必多说的。

不到天亮，便有人熬不住了，将真相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

常茂得了口供，当即赶往行宫禀报。

赵桓其实已经醒了。

他仰面躺在寝榻上，怀里蜷缩着一具温软的身子。

朴素英睡得很沉，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呼吸轻浅而均匀，像一只温顺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