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明升暗降，发配边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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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的冬日渐深，御花园里的梅花开了大半，暗香浮在清冷的空气中若有若无。

高丽押送来的那批俘虏，宋宪章、罗图，还有那帮遗老遗少。

囚车入城时倒也引得百姓围观了好一阵，烂菜叶和唾沫星子没少往囚笼里招呼。

但赵桓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本想着亲自审一审这帮老梆子，问问他们哪来的胆子敢在大宋的工业重地上动土，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索然无味。

一帮上不得台面的手下败将，见了面无非是磕头求饶或是咬牙咒骂，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套把戏，平白浪费他的时间。

他只单独见了毛骧。

自从毛骧被派去辽东筹建北镇抚司，转眼已经好几年没回汴京了。

对这个特务头子，赵桓心里是有几分偏重的。

在他看来毛骧的能力其实在蒋瓛之上。

论缜密或许不如，但论决断和手腕，毛骧比蒋瓛更狠也更准。

唯一的毛病就是性子容易飘，放出去独当一面时间长了难免有些骄气。

不过此刻毛骧跪在面前，那份恭敬还是实打实的，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赵桓斜靠在御椅中，手里端着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用碗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浮沫。

他已不再是当年刚穿越过来的年轻人了，周身那股帝王之气沉甸甸的，不经意间便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次办得不错。”以他如今的性子，这已经是难得的褒奖。

接着他便问起了辽东金国余孽的事。

毛骧身为北镇抚司指挥使，自然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当即便把这几天通过飞鸽传书从高丽传回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赵桓听完之后眉头渐渐锁紧，茶盏搁在御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

贾傅的计策是好计，但其中环节太过繁琐，处处都需要精确配合，稍有一环脱节便会满盘皆输。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比方才又沉了几分：“看来留在高丽的兵力还是不够用。你也不必在汴京多待了，即刻返回高丽。另外告诉熊廷弼，让他协助高宠，尽快把完颜望给朕抓住。记住，要活的。朕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能把高丽搅得天翻地覆。”

毛骧躬身领旨，后退几步转身大步出殿。

他的脚步声在宫道上一路远去，殿中重新安静下来之后，赵桓身后那扇紫檀屏风后面便缓缓踱出一个人来。

能在锦衣卫汇报密报时躲在屏风后面旁听的，满朝文武恐怕也只有程昱一人了。

程昱步履从容，面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淡然神色，走到御案前微微欠了欠身。

“你怎么看？”赵桓抬眼看向他，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一件不甚紧要的家事。

“贾老的计策，中规中矩。”程昱也不客套，开口便直奔主题。

“臣不担心别的，只是担心时间拖得久了，朝廷在高丽的声望会直线下降。金人不过万余残兵，若让他们在高丽境内来去自如数月之久，那些原本已经臣服的高丽旧臣难免再生异心。”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眼下朝廷还不知道完颜望攻破元山大营的事，若是知道，赵桓恐怕就不是皱眉这么简单了。

赵桓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