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自作聪明！将计就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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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你闻没闻到一股臭味？”老妇人推开院门，站在巷子里用力吸了吸鼻子。

那股味道隐隐约约，不像是死猫死耗子，比那冲得多，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下泛上来的。

老汉也走了出来，在院子里站了片刻。

然后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走到了两家之间的隔墙边上，踮起脚往张四家那边望了一眼。

院门关着，院里空荡荡的，那棵歪脖子枣树上的叶子落了大半。

地上铺着一层干枯的落叶，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真有，好像是小四家传过来的。”

老汉把老妇人往里推了推，让她回屋待着。

“他家不是早就没有人了吗？那个二叔不是说他返乡了。”

“张四也去了高丽，这院子都空了快半个月了，怎么会有臭味？”老妇人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咕。

老两口都是本分的普通百姓，哪会知道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

但那股味道一天比一天重，又过了两日，连巷子里其他几户人家也开始捂着鼻子嘀咕了。

老两口终究是老实人，觉得不对劲就得报官。

老汉拄着拐杖找到了坊正，把人领到张四家门口。

坊正刚一靠近院门，还没推开，那股味道就直直地钻进鼻子里。

一旁的跟着一起来的捕快脸色一变，抬手拦住身后的老夫妇，压低声音对他们说：“这事得禀告捕头，我觉得这味有点怪。”

老汉点头不迭，说那就麻烦了。

按常理说，坊正直接带人把院门撬开进去看看就是了，反正这院子已经没人住。

但捕快发了话，那就直接移交开封府，他也乐得清闲。

没一会儿工夫，捕头带着几个捕快赶到了巷子口。

他翻身下马，刚走到院门口，脚步就猛地一顿。

这是尸臭，他在衙门干了十几年，死人闻过不知道多少，绝不会认错。

捕头立刻让人把巷子两头封起来，转头就把这事报给了县尉。

捕头推开院门走进院子，目光在地面上扫了一圈，很快便注意到了墙角枣树下那片明显被翻动过的泥土。

这几天又没下雨，被翻过的地面土色发深，边缘还残留着铁锹拍实的印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几个捕快拿着铁锹上前开挖。

没挖多深，一只腐烂的手臂便从泥土里露了出来。

再往下挖，张四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土坑里，胸口一道利刃贯穿的伤口清晰可见，面目虽然已经腐烂变形，但轮廓依稀可辨。

老汉被叫进院子认尸，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发抖地往后退了两步，颤声说道：“这是张四！”

坊正也上前看了看，点头确认。

老汉随即把张四忽然冒出来一个远房二叔的事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那二叔自称从云州来找侄儿投奔。

在张四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还蹲在门口哭了一场，后来不知怎么就在王记铁匠铺顶了张四的活计，再后来又说要返乡，替张四去工部报到。

一桩桩一件件说起来，起初只觉得是个热心亲戚，如今再回头看，处处透着不对劲。

赶来的县尉站在院子里听完老汉和坊正的叙述。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捕头，压低声音说道：“这事涉及工部，工部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迁移。”

“若是闹大了惊动了工匠们，高丽那边的进度怕是要受影响。还是报给锦衣卫吧，我总感觉这里面透着别的事。”

捕头眉头一皱，下意识地问道：“那府尊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