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八国联军干的事朕也干一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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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进罗马，把罗马城里所有的图书馆、学院、工匠铺、神庙全部搬空。雕塑？搬走。

典籍？搬走。

工匠？绑回去。

能打包的全打包，不能打包的就画图临摹带回去。

大宋不缺金子，大宋缺的是对整个西方文明的系统了解。

有了这些东西，大宋的学者就能用几十年时间把西方文明彻底吃透，变成大宋自己的养分。

“傻不拉几的只知道抢金银财宝，金银才值几个钱。”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那些强盗抢了几百年，到头来抢回去的不过是些俗物。

他这一趟来，要把整个西方文明的根都刨回去。

“哈哈哈，就这么办！”赵桓越想越觉得畅快，笑声在空荡荡的大帐里回荡了好几息才渐渐消散。

帐外的侍卫听到动静，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官家在笑什么，但谁也不敢往里探头。

大宛高地，这个名字听着挺气派，实际上就是一条夹在两座大山中间的狭长通道，南北两边都是海拔好几千尺的雪山，中间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谷，最窄的地方也就几里宽。

谁把这条通道卡死了，谁就把西域通往西边的咽喉掐住了。

秦琼带着一万玄甲军摸到高地东侧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高原上的黎明冷得邪乎，风从雪山上灌下来，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玄甲军的老兵们在辽东打过仗，在戈壁滩上晒过太阳，但这海拔几千尺的高原缺氧，让不少人都觉得胸口发闷，喘气比平时费劲多了。

战马更遭罪，鼻孔张得老大，呼哧呼哧地喷着白气，跑不了多远就开始掉速。

秦琼蹲在一块风化石后面，举着千里镜往垭口方向望。

罗马人在垭口修了三道壁垒，最前面那道是用粗大的原木和夯土垒起来的，足足有三四丈高，每隔几十步就设了一座箭塔。

壁垒前面还挖了一条又深又宽的壕沟，沟底密密麻麻地插着削尖的木桩。

第二道和第三道壁垒依次往后排开，层层叠叠，把整个垭口堵得严严实实。

“这帮孙子，属老鼠的啊，就会打洞。”秦琼放下千里镜，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

“传令下去，先别急着冲。把斥候撒出去，把两边山坡摸清楚，看看有没有能绕过去的小路。另外派人回去催红夷大炮，这壁垒用刀砍不动，得用炮轰。”

副将抱拳领命，刚要转身又被秦琼叫住了。

“还有，让弟兄们别摘头盔。这鬼地方的日头看着不大，晒一会儿能晒脱一层皮。水要小口喝，别灌猛了，越灌越喘。”

秦琼在辽东打了半辈子仗，什么样的地形都见过，但大宛高地这种高海拔的垭口还真是头一回碰到。

空气稀薄，人喘不上气，马跑不动，火铳的射程也比在平原上短了一截。

更要命的是这地方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间就能刮起白毛风，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他必须先把地形和气候摸透了，才能决定怎么打。

一个时辰之后，太阳爬到半空，高原上的气温骤然升高。

玄甲军的黑甲被太阳晒得滚烫，士兵们汗流浃背，但头盔还是不敢摘——在这种海拔上，晒伤的后果比中暑还麻烦。

几个老兵蹲在石头的阴影里，拿汗巾蘸着水壶里的水擦脖子，一边擦一边骂这鬼地方比火焰山还邪门。

秦琼正跟几个千户蹲在地上用炭笔画地形图，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

红夷大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