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唉！跟他们一比，中间差了一百个牛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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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防务，秦琼便带着戚继光和杨再兴连夜返回姑墨面见赵桓。

杨再兴这回倒是没再喊冤——他在疏勒城下连斩十八将，又亲手轰塌了北墙，憋了半个月的火全撒干净了，骑在马上甚至还哼起了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调。

戚继光骑在马上左腿微微僵硬，但脸色比前几天已经红润了不少，看得出秦琼硬把他按在后方养伤是对的。

姑墨城外的军营里，赵桓的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帐中铺着一张巨大的西域全图，几名将领围坐在舆图四周。

岳飞坐在赵桓左手边，面色沉静如水。

秦琼刚从疏勒赶回来，甲胄上还带着战场上没擦净的灰土。

戚继光腿上搭着条毯子坐在岳飞旁边，虽然伤还没好利索，但目光依旧锐利。

而在赵桓右手边坐着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新面孔——那人身量不高，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双目平和而深邃，坐在那里不动如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安静的分量。

这就是卫青。

秦琼进帐时目光与卫青对上，微微一顿，然后点了点头。

卫青也颔首回礼。

两人从未谋面，但只这一个照面，彼此都知道对方不是凡人。

秦琼落座之后，杨再兴和牛皋也挤了进来，牛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干饼，被杨再兴一肘子捅在腰眼上，赶紧把饼塞进怀里，正襟危坐。

李嗣业留守疏勒没有回来，但他托秦琼带了一句话：“陌刀军粮草备足，随时可以前压。”

赵桓扫了一圈在座的将领，这个阵容放在任何时代都堪称豪华——岳飞、戚继光、秦琼、卫青，四位传说级别的统帅围坐在同一张舆图前。

他开口说道：“西域四国，龟兹已降，于阗归附，疏勒也别攻破，跋禄迦不必理会。”

“从玉门关到葱岭，整条河西走廊和西域全境都已经攥在大宋手里。眼下横在咱们前面的，只剩下最后一个关卡——大宛高地。”

岳飞站起身来，拿起细长的木杆点在舆图上大宛高地的位置：“官家，诸位。大宛高地北接天山余脉，南临葱岭，东西绵延数百里，中间是一条狭长的山谷通道。”

“通道最窄处不过数里，两侧山势陡峭，骑兵无法迂回，步兵难以展开。谁卡住这条通道，谁就卡住了从西域通往西边的咽喉。”

“锦衣卫传回来的消息确认，罗马东方军团新任统帅安东尼已经将大宛高地彻底堵死，修了三道壁垒，驻扎重兵，摆明了要把我们挡在高地以东。”他放下木杆宣布了赵桓的决定——自己以岳飞为中军统帅。总揽全局；

秦琼担任前锋统帅，率玄甲军为大军开路；戚继光由于有伤在身，暂时跟着中军坐镇协助运筹；而卫青则率征西军拱卫中军左右两翼。

戚继光点了点头没有异议，秦琼抱拳领命。

至于霍去病——赵桓的目光扫了一圈帐中众人，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霍去病不受中军节制，不领固定防区，不参与正面推进。他想带多少人、走哪条路、什么时候出击，全由他自己定。”

帐中安静了一瞬。

杨再兴和牛皋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打了半辈子仗的秦琼和戚继光也同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赵桓没有多解释，霍去病打仗从来不讲规矩，只带轻骑，不要辎重，敌人跑到哪他就追到哪，饿了吃敌人的粮，渴了喝敌人的水，在匈奴腹地来去如风。

给他套上缰绳反倒废了，放手让他自己去野，他就能搅得整个草原天翻地覆。

岳飞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目光在大宛高地的通道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大宛高地的地形决定了强攻代价太大。罗马人卡住山口修了三道壁垒，正面硬啃必定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