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罗马伏兵，围瓜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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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州城外的风，刮得邪性。

杨再兴勒住马，眯着眼望向三里外那座灰扑扑的城池。

瓜州城的城门大敞四开，两扇包铁的木门歪歪扭扭地靠在门洞两侧，门上连个守兵的影子都没有。

城头上空空荡荡，垛口后面没有旗帜，没有哨兵，没有炊烟，甚至连一只飞鸟都看不见。

整座城安静得像一口棺材。

“他娘的，不对劲。”杨再兴摘下头盔挠了挠后脑勺，把头盔重新扣回头上，扭头看向身边的锦衣卫百户。

“老刘，你确定情报没错？罗马人从瓜州撤了个干净？”

锦衣卫百户刘顺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斥候刚送回来的情报，又看了一遍。

他的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压低了声音说道：“杨将军，这城透着一股邪气。瓜州好歹是河西通往龟兹的咽喉要冲，罗马人就算兵力再紧，也不可能连个看门的都不留。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敞着城门，要么是城里有鬼，要么是城外有鬼。”

杨再兴没说话。

他在马背上换了个姿势，两只手交叠搭在鞍桥上，歪着脑袋打量着瓜州城，像是在打量一头躺在地上装死的狼。

这莽汉以前打仗从来不动脑子——冲锋号一响，带着人就往上冲。

但在汴京那几个月，赵桓逼着他和一群将领在沙盘上演习了不知多少回，每一次他莽撞往里冲都被岳飞包了饺子。

程昱那个老狐狸甚至专门给他设计了几十种埋伏阵型，每一种都让他在沙盘上吃足了苦头。

那些在沙盘上死过的次数，像刻在骨头里的戒尺，此刻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他转过头，对着斥候队长招了招手：“把你的人全撒出去。城墙根底下、城外的林子里、南北两侧的干河沟、城东那片乱石岗——所有能藏人的地方，一寸一寸给我翻。”

“记住，不要进城，就在外面查。看到任何不对劲的脚印马蹄印车辙印，立刻回来报。”

他顿了顿，又看向刘顺：“锦衣卫的兄弟也别闲着。瓜州周边二十里，所有的山坳、沟渠、废弃的村落，全都探一遍。罗马人不是傻子，马库斯在酒泉被李嗣业一刀劈了，他们要是能咽下这口气，那就不叫罗马了。”

刘顺抱拳领命，带着几个锦衣卫的精干探子打马而去。

十几名斥候也同时拍马散开，马蹄踏起的黄尘在戈壁滩上画出了一道道放射状的线。

杨再兴勒转马头，对身后的副将沉声道：“传令全军，就地扎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城门五百步以内，违令者斩。”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的要短。

一个时辰之后，第一拨斥候已经折返。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斥候翻身滚下马背，膝盖磕在沙土地上，气喘得说不成句：“将军！北面——北面干河沟里！全是脚印！密密麻麻的，少说上万！还有车辙印，很深，不是运粮的车，是运兵和辎重的重型大车！脚印是新的，不超过两天！”

杨再兴蹲下来，抓了一把沙土在手里搓了搓，眼神冷得像刀子：“藏了多少？”

“藏不了！河沟太浅，藏不下那么多人！脚印是往北边山里延伸的！他们应该是在山里设了伏！”

话音未落，南边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