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亲征西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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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已经敛起了方才的凝重，手里翻着刚送来的西域舆图，正低声吩咐蒋瓛把锦衣卫在凉州以西的所有暗桩全部激活。

五日后，汴京城外，十万大军列阵，旌旗蔽日。

春末的风卷过原野，吹得无数面旗帜猎猎作响，号角声低沉而悠长，一声接着一声传向远方。

赵桓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汴京的城楼。

城楼上，太子赵谌站得笔直，远远地冲他行了一礼。

他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臂，向城楼上的儿子挥了一下。

然后他拔转马头，面向西方。

“出发。”

两个时辰后，走在队伍中段的锦衣卫骑驿官在一块毡布上给韩世忠写了回执。

回执写得飞快，末尾只落了一行字：西征罗马，官家亲征。

南洋事定，扫净即收。落款是程昱代拟的那枚军师将军小印。

他把回执卷进油纸筒里，拍马往前赶。

龙辇启动，车轮碾过水泥官道，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岳飞策马行于龙辇左侧，身后是一万背嵬军，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李嗣业率五千陌刀军紧随中军，那些扛着丈二陌刀的铁塔般汉子沉默地行进着，每个人肩上的刀锋都磨得雪亮。

熊廷弼的一万关宁铁骑殿后，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像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官道上翻滚。

说起来，熊廷弼能出现在这支西征军中，还是岳飞在临行前向赵桓力荐的。

当时赵桓正在殿中最后核定随行将帅的名单，岳飞看完名单之后抬起头来，抱拳道：“官家，臣举一人——熊廷弼。此人善守，关宁铁骑尤擅在无依托地带长途奔袭。

西域地广人稀，一旦需要分兵固守或分路出击，熊廷弼可独当一面。”赵桓沉吟片刻，准了。

当夜快马出京，急调熊廷弼率关宁铁骑赶赴汴京随征。

与此同时，另一封八百里加急也从紫宸殿签发了出去——调秦琼率一万玄甲军从辽东出发，沿北方边墙西进，千里驰援西宁州汇合。

秦琼的玄甲军中有五千是赵桓系统召唤出来的百战老兵，其余五千是就地招募补充的辽东精壮，总数不多，但清一色的玄甲重骑，刀锋所指，人马俱碎。

先锋交给了李嗣业和牛皋。

赵桓在出发之前把两人叫到马前，只说了三句话：“你们先出发，到张掖停下。路上碰到小股敌人，砍了就走。碰到大股敌人，派人飞报，不许擅自决战。”

李嗣业面无表情地抱了抱拳，只应了一个字：“诺。”

牛皋在旁边咧嘴一笑，拍着胸脯说：“官家放心，俺老牛别的本事没有，跑腿的本事一等一！”

当天下午，五千陌刀军和牛皋的三千轻骑就率先拔营，沿黄河北岸的官道往西绝尘而去。

大军行进的第二日，岳飞被赵桓召上了龙辇。

龙辇宽大，车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西域舆图，羊皮纸上用朱笔和墨笔分别标注了大宋已知的西域诸国位置、罗马军队可能的集结区域，以及戚继光当前固守的酒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