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回声终版上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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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多久提醒一次。阿哲说，这数不好定。定死了像广告，定活了又太随意。最后是按对话本身走的——人真把一件事说到心口上了，才提醒。
陆时点了点头。他想，这就对了。不该是你聊十句话它就劝你一次，是等你把话说到自己都愣住的时候，它才轻轻推一下。
夜深了，几个人陆续回去。陆时留在最后，关了投屏，坐在没开灯的屋里听外头的动静。火锅店早就打烊，后厨只剩下水龙头滴答。他给沈听发消息：上线了。
沈听回：我在窗边看着呢。
他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对面楼的某一扇窗亮着灯，窗帘拉开一条缝，他认得那是他们的家。灯底下有个影子，一动不动，像也在看这边。
他打字：看见你了。
对面那扇窗的影子动了一下，像是抬手挥了挥。
陆时在黑暗里笑了。他想起这栋楼，从最早的几台服务器，到现在这个能装下无数人声音的系统，中间隔了多少个深夜。他一个人守过很多个这样的夜。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知道对面有个人在等他。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行最小的字。镜子照别人，也照自己。他们没打算用技术替人做什么大事，只想在一个人被完美的理解哄住的时候，轻轻推他一把，让他想起某个人、某通电话、某句没说的话。
陆时关上电脑，锁了门。雨后的巷子很静，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在身后。他抬头，那扇窗的灯还亮着。
他往那盏灯的方向走。
到家开门，沈听果然站在窗边。她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水，递给他。
凉的？
温的。她说，你嗓子该歇歇了，少说话。
他就着杯子喝了一口。屋里很静。窗外那座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着，像无数个还等着回声去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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