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进攻还是防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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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峡谷深处，凌霄的试炼场。
试炼场的结构和玲珑那边的不同。
这里是一片没有边界的水泥球场，地面是深灰色的，两侧没有围栏，没有观众席，远处是一片白色的雾气。
球场中央站着一个人影，墨蓝色的短发，灰色的瞳孔，穿着同款红白队服。
但那个人的表情露着一个凌霄从来没有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诡异笑容。
“你来了。”心魔开口了，声音和凌霄一模一样，但语气里透露着一种柔和。
“我等你很久了。”
凌霄双手叉腰，等着眼前的心魔主动开口。
“你的防守很好，这一点我从来不否认。”
心魔再次开口了，带着挑拨的意味。
“但你真的想只有这样吗？你只想一直当一名防守尖兵，掌声和欢呼都被队友拿走吗？”
凌霄的表情一僵。
心魔继续说下去，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围绕在凌霄耳边：
“你在季后赛中每一次被换到防守对面进攻核心时，你以为自己只是在完成战术任务。”
“但我知道你真正的感受，当球在你手里的时候，当全队的进攻围绕你展开的时候，你很享受。你也知道自己能做到更多。”
凌霄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张和自己完全一样的脸。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别人在意她的进攻，她靠防守就能赢。
她能在防守端锁死任何对手，能在协防中覆盖整个半场，能在关键时刻抢断、封盖、改变比赛走势。
这些是她被需要的方式，也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方式。
但心魔让她看到了一些她刻意忽略的东西。
“你看，你比你的队友们能做的更好。”
心魔继续说，语气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像针尖一样刺在凌霄的注意焦点上，
“在林天心中占据最大分量的应该是你。你从单挑赛遇到他之后，就跟着他，你和他签下核心契约的时间比霓凰和夏燕都早。”
“但后来呢？夏燕拿到了FMVP，霓凰拿到了MVP，玲珑拿到了FMVP，凯雯刚刚加盟就占据了所有新闻头条，就连同样默默付出的秦岚，也可以在篮下暴扣对面的球星，拥有高光。”
“而你的名字，似乎总是被放在‘防守’这个标签后面。”
凌霄表情微变，那个处变不惊的凌霄终于露出了一丝慌张，张嘴试图反驳。
“不要否认我，”心魔的声音变得更温柔。
“我能清楚地感知到你深处的欲望。拥抱它。林天是你一个人的，只要你证明了自己的进攻能力，林天为什么不能选你当球队核心？”
凌霄的瞳孔在那一刻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后试炼场的画面变了。
她站在一个熟悉的场馆里，破晓队在金州的主场，云巅球场。
看台上的红白色海洋在翻涌，记分牌上的比分是98比96，时间还剩最后20秒。
她持球站在弧顶，对面是飞鸟的防守。
凌霄做了一个体前变向，从飞鸟的右侧借助秦岚的挡拆来到右侧底角，面对圣墟的防守。
她没有选择传给其他人，直接起跳出手，三分命中。
绝杀。
凌霄落地后偏过头，看向场边的林天。
他站在替补席前，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脸上挂着兴奋和赞扬的表情正在朝她点头。
“我，也可以吗？”凌霄站在试炼场中央，看着自己宽大的手掌，轻声问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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