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谋划辟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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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令狐冲提议在崖上转转。思过崖不大，三面绝壁，一面是上山的小路，倒也十分清幽。
三人沿着崖边漫步，望着远处的云海山峦，心胸顿时为之一阔。
“大师兄，你说咱们在这儿要待一个月，会不会闷死？”陆大有问。
令狐冲笑道：“闷？怎么会闷？有酒有剑，有山有水，还有三师弟这样的对手可以切磋，这可是神仙般的日子。”
他灌了口酒，悠悠道：“在山上时，每日要处理派中事务，要教导师弟师妹，还要应付江湖往来，难得有这般清静的时候。”
“在这里，可以什么都不想，专心练剑，专心喝酒，岂不快哉？”
岳凡听着，心中感慨。这就是令狐冲，潇洒不羁，随遇而安。
无论身处何地，都能自得其乐。
“对了，三师弟。”令狐冲忽然想起什么，“你昨夜练剑时，我见你使了一招‘天绅倒悬’接‘白虹贯日’，中间那一转，似乎有些滞涩。要不要咱们再琢磨琢磨？”
岳凡眼睛一亮：“正有此意。”
两人当即拔剑，又在崖上切磋起来。
这一次，他们不再全力相搏，而是一招一式拆解、分析，探讨每一式剑法的精要，以及招式之间的衔接变化。
陆大有在一旁看着，起初还能看懂，后来就完全糊涂了。
但他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递上水囊，让两人润润喉。
不知不觉，日已西斜。
晚霞染红了天际，也染红了思过崖。三人坐在崖边，望着落日余晖，一时都沉默下来。
“明天，咱们练什么？”陆大有忽然问。
令狐冲笑道：“明天？明天接着练剑。我要把三师弟那套衔接变化全学过来，到时候下山，让师父也大吃一惊。”
岳凡也笑了：“大师兄说笑了，该是我向你请教才是。”
三人相视而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夜幕降临，星辰渐现。
岳凡回到石屋，盘膝坐在石床上，开始每日的功课——打坐练气。
今日与令狐冲一番切磋，让他对剑法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那些招式变化，那些衔接精要，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与内息运转的法门相互印证，竟有相辅相成之效。
“剑法即心法，心法即剑法。”岳凡心中忽然生出这样的明悟。
他缓缓运转混元功，内息在经脉中流转，如江河奔涌，生生不息。
今日一场切磋，虽未比拼内力，但精神高度集中。此刻静下心来，竟觉内息又壮大了几分。
“看来，实战切磋，对内力修炼也大有裨益。”岳凡暗忖。
窗外，月光如水。
思过崖的夜，很静，很凉。
但岳凡的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是对武道的追求，是对力量的渴望，是对这个江湖的野望。
他不知道，就在他打坐练气时，崖顶隐秘之处，那双苍老的眼睛再次睁开，静静望着石屋的方向。
这一次，那眼神中除了兴味，更多了几分认真。
“这两个小子，不只悟性高，心性也稳，是块可造之材。”
风清扬捋着胡须，轻声自语，“不过，还需再观察观察。”
“岳不群那小子教出来的徒弟，可别跟他一样，表面君子，内心……”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头，重新闭上了双眼。
夜，更深了。
岳凡却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起身走到石屋洞口，望着门外如水的月色，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但这三天所经历的一切，比他前世二十年还要精彩，还要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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