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年代 ＂19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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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老太太之前确实三令五申让他离贾张氏远点。
是他自己非要往里跳。
再一想，老太太这一辈子都是为了他好。
傻柱张了张嘴，最终把抱怨咽了回去。
是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
“奶，孙儿知错了。”
许大茂没偏头，硬生生挨了老太太几下巴掌。
力道不算重，但羞辱感拉满。
“现在晓得悔悟？”
贾张氏面色铁青，“迟了！”
老话说得好，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这老太太把心都掏给他了，可这小子偏偏是个榆木脑袋。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后悔药都没地儿买去。
当初要是没跟贾张氏去民政所按手印，现在哪来这么多烂摊子？
可惜没有如果。
红本本都揣兜里了，legallyarried，泼出去的水收不回。
“奶，我想离，可张大妈那头卡得死死的。”
许大茂一脸苦相。
“那丫头精着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她又不傻。”
人都睡过了，身也进了门。
离婚？对贾张氏有半点好处？
不离，那是实打实的依靠和面子。
“合着就我一人成了。”
许大茂自嘲扯了扯嘴角。
“不冤能娶个带病的老寡妇？”
贾张氏连珠炮似的发问：“你图啥？图人家岁数大？图人家不讲卫生？还是图人家腿脚不利索还一身病？”
这番话像鞭子，抽在许大茂脸上辣地疼。
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绝对是鬼迷心窍，脑子被驴踢了。
“行了，别在那唉声叹气。”
贾张氏摆了摆手：“近期想离门都没有，先起来给我弄早饭。”
许大茂唯唯诺诺地点头，转身进灶房。
不得不承认，这手艺确实有两把刷子。
哪怕只是最寻常的二合面馒头配红薯粥。
揭锅那一刻，热气腾腾，麦香混着薯甜，瞬间填满屋子。
贾张氏尝了一口馒头，又灌了一勺粥，眉头舒展：“味道不错。”
“您吃得惯就好。”
许大茂陪着笑脸。
他想离异，离不开老太太这张嘴帮忙。
这点小心思，藏不住。
在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面前，许大茂的心思透明得像张纸。
老太太心里清楚得很。
不是不想帮，是没法帮。
昨天领证，今天就要撕毁？
街道办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这种闹剧谁会批？
除非……有不可抗力。
老太太脑子里转了几圈理由，全都不靠谱。
即便真找到漏洞，她也懒得急着出力。
得让这孙子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饭桌上，只有老太太一个人的咀嚼声。
许大茂眼巴巴看着，却没人给他留一口。
……
回到自己家，窝头啃两口，就算打发肚子。
隔壁前院，李卫国和于莉正享用丰盛早餐。
肉包子冒着油光，煮干丝细嫩爽口。
许大茂路过李家门口，脚步一顿。
眼神里那股嫉妒的酸水都快溢出来了。
看看人家。
媳妇漂亮，儿女双全，顿顿荤腥。
再看看自己。
扫大街的底层劳工，月薪不过十五块大洋。
还要伺候一个年老色衰、浑身毛病的黄脸婆。
唯一的慰藉，大概是那还没影儿的子孙满堂幻想。
“迟早要离。”
许大茂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必须离！”
“我要找漂亮的，要有文化的。”
“要比于莉强十倍，生一堆胖小子，让他们羡慕死。”
他在心底发誓，眼神狠厉如刀。
李卫国正端着碗喝粥，眼角余光瞥见傻柱火急火燎地往外窜。
这老小子以前可没这么早就溜达出门。
摆明了是怕撞见贾张氏。
那月老符效力一过，两人算是彻底清醒了。
看着傻柱那副落荒而逃的德行，李卫国嘴角扯出一丝凉意。
当初没少给他穿小鞋，如今遭报应也是活该。
……
刚走到街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两道熟稔的女声。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这么勤快。”
“看来觉悟终于上线了。”
那是负责这一片的两名环卫大姐。
平日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还算融洽。
她们此刻满脸诧异。
以往那个懒散的傻柱，哪会主动大清早来扫大街？
傻柱心里清楚，纯粹是为了躲那位新娶的老娘们。
但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
他立马换上一副正经面孔，吹嘘自己思想升华，立志要争个先进模范。
一番客套寒暄后，两位大姐各自忙去了。
傻柱握着扫帚，心思根本没在路面。
一想到昨晚跟贾张氏拜了堂，胃里就翻江倒海。
再回想那一晚的荒唐事，恨不得当场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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