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年代 ＂15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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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发什么愣？”
秦淮茹随口问道。
“妈，你半夜说梦话了。”
棒梗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
原来他起夜时，听到了动静。
秦淮茹心头一紧，神色瞬间紧张起来：“我说什么了？”
梦里她可是说过不愿再嫁贾东旭这等混账的话。
这话要是传出去，简直是要闹翻天。
“你说，你不打算嫁给贾东旭。”
棒梗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秦淮茹大惊失色，下意识伸手捂住儿子的嘴：“胡说什么！听岔了！千万别往外传！”
棒梗一把推开她的手，眼神中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冷漠。
他虽年幼，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母亲过得苦，若有机会重来，绝不会走老路。
更何况，他对贾张氏那个刻薄老太婆，还有贾东旭这个窝囊废，早就没了半点敬意。
在他眼里，祖母是恶霸，父亲是废物。
再看看周围同学，个个家境优渥，这让他自卑到了极点。
见棒梗点头应下，秦淮茹才稍稍松口气。
幸好是被亲儿子听见。
若是让那两个耳根子软的长辈知晓，非得把房顶掀翻不可。
看着眼前瘦小的儿子，秦淮茹思绪万千。
虽然梦境正在消退，但她依稀记得，在那段平行时空里，她给李卫国生了三个儿子。
第一个便是棒梗，后来还添了两个弟弟。
至于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女儿，从未出现过。
说到底，骨子里重男轻女的念头作祟。
若有得选，她根本不想生丫头片子。
可如今的棒梗，实在可怜。
家境贫寒，眼睛瞎了一只，手指断了一根，生理和心理上都残缺不全。
同龄孩子背后指指点点，嘲笑他是“残废生的残废”
。
这嘲讽并非空穴来风。
客观而言，棒梗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残废。
棒梗那孩子，心气儿高得离谱。
哪怕被人挂了双破鞋羞辱，他都能硬挺着八年不理傻柱。
这种性格，天生就带着股拧巴劲儿。
眼下棒梗虽还是小学生模样，但眉眼间那股阴郁之气，却越来越重。
……
清晨的烟火气刚起，秦淮茹便瞧见李卫国在洗漱。
另一边，于莉正忙着操持早饭，手脚麻利得很。
看着丈夫认真刷牙的模样，秦淮茹恍惚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片段。
李卫国刷完牙，洗净了脸，径直走向饭桌。
于莉是个贤惠女人，里里外外一把手。
自从怀上身子后，家务事大多由李卫国分担。
等孩子落地，于莉忙活起来，李卫国也就没再插手太多。
从前李卫国工作辛苦，如今升任九级工程师，日子倒是清闲了不少。
用完早餐，李卫国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上班。
秦淮茹也在这时候动身，两人恰好碰头。
四合院门口，李卫国连个眼神都没给，直接无视了过去。
秦淮茹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些古怪，她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两人早已划清界限。
当初她选了贾东旭，这就注定和李卫国再无可能。
别说复合，连藕断丝连都谈不上。
这几年，贾家不断败坏他的名声。
李卫国和秦淮茹之间，甚至结下了仇怨。
关键时候，秦淮茹没说一句公道话，反而默许了贾家的行为。
换做旁人，早就翻脸了。
李卫国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以他九级工程师的身份，在厂里说句话，让秦淮茹去扫厕所都绰绰有余。
开除人麻烦，但调个岗、穿小鞋，易如反掌。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望着那个骑着自行车渐行渐远的背影。
梦里，她曾坐在他车后座，享受着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目光。
梦醒了，只剩现实中的冷漠与疏离。
赶到厂里时，秦淮茹差点迟到。
车间主任瞥了她一眼，满脸不悦。
可目光触及她脸上的两道伤痕，又想起她被李长海欺负的事，主任终究没多嘴。
中午时分，食堂内人声鼎沸。
李卫国端着餐盘找位置坐下。
许大茂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李哥，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李卫国抬眼扫了他一下，心里直犯嘀咕。
这货肚子里全是坏水，得防着点。
别看现在一副巴结的模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捅刀子。
在这四合院里，许大茂绝对是头号小人。
原着里，他不光乱搞男女关系，还狠心踹了娄晓娥，致使娄家破落。
这种，怎么骂都不为过。
傻柱、刘海中，乃至阎家，没少被他坑害。
李卫国对他向来警惕，绝不掉以轻心。
“刘海中这二大爷的位置，坐得并不稳。”
许大茂把话挑明，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其实院里人早就有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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