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年代 ＂12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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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抚情绪，院方开出条件：每日配合检查，报酬一元。
各种仪器嗡嗡作响。
血压计、心电图机，还有看不懂的精密设备，将她团团围住。
“张嘴。”
院长指令下达。
贾张氏照做，嘴里却没停。
从家长里短说到隔壁八卦，唾沫横飞。
可那瘤子纹丝不动，仿佛是个死物。
“在家说话会膨胀？”
“跟前两处的病灶不同？”
“难道没连着面部神经？”
医生们面面相觑，毫无头绪。
研究陷入僵局。
院长挥挥手，打发人回去：“先拿钱，明天再来。”
贾张氏揣着一块钱，心里盘算开了。
只要天天来，一年就是三百多块巨款。
这买卖划算。
她美滋滋地出了医院大门。
回家的路上，正撞见傻柱拿着大扫帚清扫街道。
那身影落魄又滑稽。
贾张氏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嘟囔：“憨货一个，将来肯定断子绝孙。”
话音刚落，脸颊猛地一阵刺痛。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
指尖触到的肿块，比早晨明显鼓了一圈。
贾张氏僵在原地。
难道诅咒成真了？
嘴巴不干不净，真能招灾？
她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想让她闭嘴，比登天还难。
但此刻，恐惧压过了得意。
傻柱抬头瞥了一眼，没接茬。
他低头继续挥动扫帚，动作机械而冷漠。
心底却泛起一丝快意。
这老东西太毒舌，遭报应也是活该。
……
另一头，四合院里流言四起。
“听说贾家那个脸上长瘤了？”
阎埠贵摇着折扇，跟老伴闲聊。
“这就叫积口德的重要性。”
“差点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也就她不要脸，不当回事。”
他侃侃而谈，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贾张氏正好路过，听得清清楚楚。
“阎老西！你找死！”
一声尖叫划破宁静。
贾张氏双眼赤红，像疯狗一样扑过去。
阎家两口子吓得魂飞魄散。
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听“嘶啦”
一声。
阎埠贵的脸被抓出几道血痕。
等他回过神来，本能地一把推开对方。
鲜血顺着脸颊滴落。
理亏归理亏，挨打可不是闹着玩的。
阎埠贵怒吼一声，气势上来。
三大妈更是不甘示弱。
她冲上去，揪住贾张氏的头发就扭打在一起。
两人滚作一团，满院子都是鸡毛。
阎埠贵此刻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背地里嚼舌根，这事儿本身就占理亏。
若是真被撞破，那脸往哪搁？
可他刚缩回脖子，对面那贾张氏就炸了毛。
这老太太向来是个狠角色，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愿多说，抬手就是一通抓挠。
只听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没两下功夫，两人已是狼狈不堪。
头发散乱如草，衣襟也被扯得歪七扭八，露出里面发黄的旧衫。
秦淮茹听到动静，急匆匆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抱住自家婆婆往外拖。
另一边，阎家媳妇也手忙脚乱地拽着自家老头子后退。
“秦淮茹，回去好好管教你妈那张嘴！”
阎埠贵气急败坏，指着对面鼻子骂道：
“积点口德吧！就是平时太缺德，老天爷才让你脸上长了这玩意儿！”
这话一出，贾张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唾沫横飞，先是把阎埠贵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接着目光一扫，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连带着闺女阎解娣，一个都没落下。
骂声此起彼伏，震得四合院屋檐下的麻雀都惊飞了几只。
奇怪的是，随着骂声越来越高亢，贾张氏左脸颊上那块隆起的肉瘤，竟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
疼痛感随之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围观的邻居们可都瞧得真切。
谁也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我就说过，恶有恶报。”
阎埠贵得了便宜还卖乖，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人在做，天在看，这话一点不假。”
“放屁！你个臭老九！”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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