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年代 ＂11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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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搪瓷缸灌了口热茶，顺手从怀里掏出几本关于工程理论的书翻看起来。
系统还没解锁相关知识点，只能靠死磕书本。
这类书不算难找，图书馆角落里随便一搜就能挖出来。
周围几个工人瞥见他看书，议论声渐渐响起。
“哟，李工连工程师的书都啃上了？”
“人家这是要有新进步嘛。”
“李工年纪轻轻就升到七级焊工，明年冲八级稳了，接下来肯定是奔着工程师去的。”
“我敢打赌，用不了几年，九级工程师就是他的。”
“九级虽说是入门，但多少干了一辈子的八级技工都没混上那个头衔。”
“要是谁都能当工程师，那头衔还值钱吗？”
“才七级就想攀九级？胃口倒是不小。”
有人羡慕，也有人冷嘲热讽。
李卫国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书页间。
不仅在厂里钻研，回到家四合院他也抱着书看。
如今，无论是车间还是大院，几乎人人都知道他想考工程师。
这也正常。
当年的易中海，成了八级钳工后，不也天天捧着工程类的书不放？
九级工程师的门槛，高得让人绝望。
李卫国清楚自己的斤两。
那些晦涩难懂的工程典籍，即便他硬着头皮啃了几本，离真正的大师境界也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若是没有那个神秘系统的辅助，想要熬到那个级别，起码还得再磨上几年光阴。
普通人连书皮都看不懂，李卫国自己读起来，也是眉头紧锁，费劲巴拉。
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里，时光悄无声息地溜走。
一刻钟后，李卫国夹好书签，将书妥帖收进抽屉，转身继续手头的工作。
技术员的日子，大抵就是这般枯燥乏味，日复一日。
不知不觉，下班铃声响起。
傻柱早就溜之大吉。
他在扫大街时被抓了现行，理由很简单——迟到。
扣钱是板上钉钉的事。
原本十三块八的工资，瞬间缩水五毛，只剩十三块三。
……
红星小学校长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棒梗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磕得生疼。
秦淮茹在一旁哭天抢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校长手里捏着处分单，眼神冰冷，开除的念头已经在脑海里盘旋许久。
但秦淮茹死死拽住这根救命稻草。
棒梗如今半残半废，要是断了学业，这辈子就真完了。
“校长，您行行好。”
秦淮茹声音嘶哑，满是绝望：“我家老头子工伤瘫痪，婆婆又是个粗人，不会教孩子。
我一个轧钢厂学徒，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实在没办法啊。”
“孩子是一时糊涂，只要您留他一条命，他肯定改邪归正！”
这番话听得人心里发酸，倒也有几分实情。
阎埠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吧嗒着旱烟袋，适时开口帮腔。
今早秦淮茹送来的半斤鸡蛋，可是实打实地进了他的口袋。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再加上这点人情世故，阎埠贵自然要卖个面子。
他在学校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老师，说话多少有点分量。
校长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心中天平开始摇摆。
棒梗确实可怜，一只眼睛瞎了，年纪轻轻就成了残疾人。
贾家穷困潦倒，也是事实。
虽然这孩子进过少管所，名声不好听，但现在直接开除，未免显得学校太没有人情味。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校长叹了口气。
“这次先记过，下不为例。”
这话一出，秦淮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只要没被踢出校门，一切还有转机。
送走秦淮茹，阎埠贵拎着书包，一脸嫌弃地把棒梗塞进教室。
然而，现实比想象中更残酷。
班里同学谁不知道棒梗的底细？
少管所出来的“小混混”
，加上个独眼龙残疾，简直是双重buff叠加。
指指点点的目光如针扎般刺来。
“看，那个傻子来了。”
“听说他爸还在医院躺着呢。”
流言蜚语像毒草一样疯长。
棒梗低着头，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自卑像藤蔓一样缠绕心头，越收越紧，最终化作一身阴郁的戾气。
……
四合院里，夕阳西下。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弈正酣。
“老易，轮到你落子了。”
阎埠贵跳马将军，嘴角挂着自信的笑意。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棒梗背着破旧的书包，像个影子似的挪进院子。
脸色铁青，双眼空洞，哪里还有半点孩子的朝气？
易中海放下棋子，随口问道：
“棒梗回来啦？今天期末考试，考得还行吗？”
棒梗没接茬，甚至懒得给易中海一个眼神。
他绷着张脸，转身钻进胡同，步子迈得又急又沉，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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