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年代 ＂11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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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有肉吃，棒梗眼里那点阴郁散了些许。
但他还是本能地后退半步，捂住鼻子。
“奶奶，你刚拉完屎没擦嘴？”
棒梗嫌弃地撇撇嘴。
贾张氏凑近了一步。
那股味儿更浓了。
棒梗脸色一变，差点吐出来。
贾张氏僵在原地，表情凝固。
一旁的贾东旭猛地转过头。
他实在看不下去。
要不是自己腿脚不便，早就把这疯老婆赶回农村喂猪去了。
贾张氏早被贾东旭喝止，断了她那口粪水的念想。
老太太满口应承得痛快，可这老货的信誉，简直比负数还低，说过的话转头就忘。
“都怪那个傻柱！”
贾张氏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是他害了奶奶！他想让奶奶死啊！”
棒梗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
一个愣头青也敢动他贾家的人？
真是活腻歪了，欠收拾！
……
整个上午，傻柱都在胡同里挥帚扫地。
直到晌午头，他才偷得半个时辰的空闲，摸回家对付两口。
推开门，傻柱下意识瞥了一眼对门。
秦淮茹已经去轧钢厂上班去了，家里空荡荡的。
棒梗今天也没去学堂，人影不见。
院里却传来一阵腥气。
贾张氏不知从哪弄来一只大公鸡，手起刀落，脑袋落地。
血腥味混着焦糊香飘散出来。
贾张氏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吐了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根本咽不下去。
倒是贾东旭和棒梗没这么多讲究。
两人手里各攥着一个油汪汪的大鸡腿，啃得滋滋作响。
小当也没闲着，捧着几块碎肉吃得香甜，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棒梗风卷残云般干掉一个鸡腿，又扒拉几口炖肉，最后塞进两个硬邦邦的窝头。
肚皮撑得滚圆，打了个饱嗝。
相比之下，贾东旭才是真正的饭桶。
一大碗鸡肉，转眼就被他吞下一大半。
咀嚼声在屋里回荡，贾东旭一边吃，眼神一边死死锁住贾张氏。
老太太早饭滴水未进，午饭更是粒米未沾。
那股子瘾劲儿，像猫抓心一样挠人。
她虽然心里痒得难受，甚至想不顾一切冲出去找屎尿喝，但面前坐着个活。
贾东旭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刀子。
“东旭……”
贾张氏喉咙干涩，声音发颤，“妈想去趟茅房。”
“不准去。”
贾东旭冷冷吐出三个字，语气不容置疑，“家里马桶干净得很。”
吃饱喝足的棒梗溜达出屋，直奔院子。
如今能跟他在院里撒欢的，都是些比他小的娃娃。
大点的孩子都去上课了。
街坊邻居也早有吩咐，别让孩子跟棒梗瞎混，免得带坏性子。
看见邻居家小子滚铁环，棒梗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想买？没钱。
想抢？不敢。
正在这时，傻柱在家狼吞虎咽地干了三个窝头，肚子一咕噜响，起身往厕所挪。
刚蹲下，还没怎么着。
身后突然窜出一个黑影。
是棒梗。
那小二话不说，伸出小手，猛地一推。
傻柱重心不稳，身子一晃。
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栽进了那坑里。
熟悉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第二次了。
上次是一头扎进去，这次好歹还是脚先着地。
“我的棒梗！”
傻柱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满脸黑泥，咬牙切齿。
棒梗见状，转身就跑，动作麻利得像只泥鳅。
坑不算深，但全是黏稠，爬起来费劲。
傻柱折腾半天，好不容易扒住坑沿，眼看就要爬上来。
就在这时，一位大爷路过厕所。
听见动静往里一看，顿时吓一跳。
只见坑里泡着个人，正是傻柱。
“哎哟喂？”
贺大爷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傻柱？你怎么又掉这儿来了？”
这位贺大爷不住四合院，但同属一个街道。
人家早已退休在家养老，两个儿子在电子厂工作，风光得很。
女儿早就嫁人，外孙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是个典型的体面人家。
前阵子，这贺老爷子跟何大清那是过命的交情，打小看着傻柱那小子长大的。
“贺老，搭把手。”
傻柱伸出一双沾满的手，掌心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贺大爷瞥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那双干净的手硬是缩了回去，根本没法接。
“你站那儿别动。”
贺大爷转身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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