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年代 ＂10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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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早就吃完早饭，去学校上课了。
推开卧室门，锁得好好的。
走进堂屋，傻柱翻了翻橱柜，米粒不见一颗。
摸了摸口袋，铜板也没有半枚。
工作丢了，饭碗砸了。
接下来的日子，喝西北风吗？
没办法，饿着肚子也得出去碰运气。
京城里招厨子的地方不少，傻柱挨家挨户地问。
结果呢？
没有一个肯收留他。
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查清底细。
轧钢厂开除的，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更关键的是，他在保城劳改过。
这就是原罪。
就算手艺通天，别人一听他是劳改犯，吓得都要绕道走。
请他去帮厨？那是给自己找晦气。
没有收入，就是死路一条。
忙活了一上午，又累又饿，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大妈心软了。
塞给他两个窝头，算是救命粮。
手里捧着热乎的窝头，傻柱突然想起何大清以前寄回来的钱。
他把这事儿跟一大妈提了一嘴。
一大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听了什么笑话。
“你爸寄的钱，你一大爷一分没动。”
她语气冰冷，条理清晰：“有你的一份，也有雨水的一份。”
“但你烧了我家的厨房，这一笔账，抵消了你的那份。”
“至于雨水的那份，等她出嫁时，给你姐买台缝纫机当嫁妆。”
“我是雨水亲哥，把她那份算我头上。”
傻柱把话撂在那儿，“等这丫头出嫁，三转一响我全包了。”
一大妈眼皮都没抬。
“她乐意你也得问聋奶奶答不答应。”
这傻子真是越来越离谱。
拿什么承诺何家姑娘？
心里那股火气还没压下去，脑子里却闪过两个念头：雨水绝不可能点头。
一旦丫头不肯，易中海那边更是没戏。
……
胃里空得发慌。
吃完大妈给的俩窝头，那点可怜的面粉根本不够塞牙缝。
好在肚里有货，身子总算不那么飘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
聋老太太溜达回来了。
“奶，刚出去逛悠？”
傻柱堆起笑脸打招呼。
“明儿去街道办报道。”
老太太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劲儿，“扫大街，月薪十三块八，干得好还有额外补贴。”
早就猜到这小子没着落，还得靠她这张老脸去求人。
一听有活计，傻柱眼睛都亮了。
扫地虽脏，工资也薄，可总比饿肚子强。
“还是奶奶疼我。”
傻柱咧嘴乐。
“大孙子，干活别偷懒。”
老太太叮嘱一句便进了屋。
下午时分，四合院里开始走动起来。
傻柱挨家挨户去借钱，唯独绕开了老太太。
一大妈心疼孩子，掏出五块钱塞给他。
加上凑来的三块一毛八，手里攥着八块多钱。
这点钱买不了啥好粮食，但足够换回一堆粗粮，够他撑过这个月。
……
供销社门口。
于莉正忙着理货，余光瞥见个身影进来。
那是傻柱。
想起李卫国跟这人的梁子，于莉心里就堵得慌，连头都没抬。
没粮票是硬伤。
傻柱这个月的定量早就见底，没办法，只能先去鸽子市倒腾几张票证，才敢踏进这道门。
粮油站太远，他懒得跑那冤枉路。
最后只拎走二十斤棒子面。
沉甸甸的面袋压在肩上，脚步却轻快不少。
刚进院子，对门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就像淬了毒似的钉在他身上。
明天就要上岗扫地，哪怕是个臭差事，好歹有了进项。
只要傻柱能赚钱，欠家里的债就能慢慢填平。
看见那袋粗粮，贾张氏肚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棒子面也是粮，分几斤回去煮粥也是好的。
反正傻柱脑子不好使，给他细的都是浪费。
前脚刚把面袋搁稳，后脚贾张氏就跨过了门槛。
“拿来五斤棒子面。”
张嘴就是伸手要，一点客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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