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得到证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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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赵五说，“林御史已经知道东西在你们手里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徐东问：“你告诉他的？”
赵五的魂体晃了晃，像是在苦笑：“我为了保命，总得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嘛。那么多人想我死，不转移注意力，我怎么逃的出来，”
陈九问：“你说了多少？”
“只说了东西在你们手里。没说是什么，也没说你们知道多少。”赵五顿了顿，“但那已经够了。他知道东西不在我这儿，就不会再追我了。接下来，他会盯上你们。”
徐东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赵五的雾气慢慢飘向门口：“躲。躲到凌霄子出现为止。林御史现在最急的不是抓我，是拿回那些证据。只要东西在你们手里，我就是安全的。”
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雾气中，隐约能看见一双眼睛，疲惫，绝望，还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别让我白等。”
说完，雾气散开，融入了走廊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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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两点。
陈九把那瓶记忆放在桌上。蓝若兮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能看吗？”
陈九摇头：“不能直接看。这是封在魂魄里的记忆，强行查看会消散。得用秘法慢慢引导。”
“那你能解开？”
“放在别的事上的话，我敢跟你打包票，可这个我实在是不敢，一个不巧就给弄没了。”
他转向陈九：“赵五那边，你怎么看？”
陈九想了想：“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林御史知道东西在咱们手里了。但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咱们掌握了多少。”
蓝若兮说：“那咱们手里的东西，就是唯一的筹码。”
“对。”陈九点头，“只要东西在咱们手里，林御史就不敢动。不是不敢动咱们，是不敢让这些东西见光。”
武岩问：“那赵五呢？他不会有事吧？”
徐东说：“赵五是鬼差，林御史要对付他，有的是办法。但他现在对林御史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东西不在他手里，杀他也没用。”
陈九冷笑：“杀他没用，但可以拿来威胁咱们。”
屋里安静了一瞬。
徐东看着桌上的玉瓶，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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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徐东又进了幻境。
这一次，林御史没有寒暄。他站在雾气中，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神冷得像冰。
“徐东，赵五找过你了？”
徐东早有准备，平静地回答：“没有。”
林御史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目光像一把刀，在徐东脸上刮。
“他跑之前，派人去过城西派出所。”林御史的声音很慢，“有人送了一块布，上面写着字。”
徐东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林御史继续说：“派出所的人把布交给了你。我说的对吗？”
徐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是。有人送到派出所，说是要交给我的。”
“你认识那个送东西的人？”
“不认识。是个拾荒者，被人托了东西，说不清是谁。”
林御史看着他，那目光在徐东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徐东，你是个聪明人。”他的声音恢复了温和，“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有些东西，拿了就是烫手山芋。不如交出来，大家省事。”
徐东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御史的笑容慢慢收敛：“赵五给你的是什么？”
徐东说：“一块布。上面写着‘林要杀我。’。”
林御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有呢？”
“没有了。”
林御史盯着他，沉默了很久。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可怕。
“徐东，”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是我亲自收的鬼差。我一直很看好你。别让我失望。”
徐东低头：“属下明白。”
林御史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挥了挥手。雾气涌上来，将他吞没。
徐东睁开眼，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陈九在旁边等着：“怎么样？”
徐东把幻境里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陈九听完，冷笑了一声：“他在试探。他知道东西在你手里，但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他想让你主动交出来。”
蓝若兮说：“那咱们怎么办？”
徐东坐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记忆要贴身放好，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赵五说，林御史知道东西在调查科手里了。那接下来，林御史会怎么做？是直接动手，还是等他们露出破绽？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和林御史之间，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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