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迷雾重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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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调出地图，把城西、城南的老建筑都标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红点，足够查上一个月。
“他给的信息太模糊了。”艾琳娜说，“‘老建筑’‘废弃厂房’——这种地方琴屿至少有上百处。”
武岩问：“那咱们查不查？”
徐东摇头：“查，但不能按他的路子走。”
他走到地图前，盯着城东的方向。
“你们发现没有，他刻意避开了城东。”
陈九点头：“对。城东有殡仪馆，有城隍庙，有张德明家，有所有咱们正在查的线索。他越是不让咱们去城东，越说明城东有问题。”
蓝若兮说：“那李老四那个案子呢？还查不查？”
“查。”徐东说，“但不能大张旗鼓地查。让局里按普通刑事案件处理，咱们暗中盯着就行。”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林御史以为用假案子就能把咱们调开，那咱们就让他以为咱们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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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调查科按兵不动。徐东甚至让武岩去城西转了一圈，做做样子。
晚上十点，徐东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需要见你们。”
徐东压低声音：“什么时候？”
“明晚十一点，城东殡仪馆。”那声音说，“你们要来。”
徐东问：“周俊的尸体还没还回去吗？”
那声音顿了顿，然后说：“没呢，对不住他了。我还没用完，等用完了我就还回去。”
徐东心里一动：“那殡仪馆那边……”
“馆长应该已经在催你们了吧？”那声音里透出一丝苦涩，“周俊的尸体不见了，他肯定急疯了。”
徐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怎么见我们？”
那声音说：“我会在殡仪馆等你们。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
徐东放下手机，看向众人。
蓝若兮说：“馆长来好几遍电话了，家属都快把他给逼疯了。”
武岩说：“那咱们明天去，馆长不得把咱们吃了？”
陈九说：“正好，可以借着找尸体的名义去殡仪馆，不会引起林御史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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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十点，调查科的车停在殡仪馆门口。
老周果然在门口等着，一脸焦躁。看见徐东，他小跑着迎上来，声音都在发抖：
“徐队！您可来了！找到周俊的尸体了吗！这家属催了好几遍了，我再交不出来，人家就要举报投诉我了，我这工作可就要保不住了！”
徐东拍了拍他肩膀：“周馆长，您别急。我们就是为这事来的。”
老周眼睛一亮：“您有线索了？”
“有点眉目。”徐东说，“您先去值班室等着，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我们进去看看。”
老周连连点头，小跑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几个人走进停尸间。
冷气扑面而来，一排排冷冻柜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13号柜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蓝若兮放出几只蛊虫。那些虫子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忽然全部转向停尸间角落的阴影处，触须疯狂颤动。
“在那里。”她低声说。
徐东看向那片阴影。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看着他们。
“赵五？”他开口。
阴影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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