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北疆冻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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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屿市调查科的办公室，临近下班时间，刚解决完境域案，让大家迎来了难得的宁静时光，但这份宁静很快被一份加急的协查文件打破。
徐东放下文件，轻轻咳嗽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北疆市，出了点怪事。”他语气平稳，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其中的凝重。
“怪事？咱们遇到案子的哪个不是怪事？”陈九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小眼睛里却闪着感兴趣的光。
“性质不同。”徐东将投影打开，几张照片出现在幕布上。那是几具男性的尸体，拍摄于不同的地点，但共同的特征让人脊背发凉——他们面容枯槁，皮肤紧贴着骨骼，布满深壑般的皱纹，仿佛在瞬间走完了数十年的光阴，苍老得不成样子。然而，与他们干瘪尸身形成骇人对比的，是他们的骨骼。在特写镜头下，那些骨骼并非森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半透明的质感，隐隐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诡异而妖艳。
“嘶……”武岩倒吸一口凉气，他揉了揉眼睛，瓮声瓮气地说：“我咋觉得……这骨头看上去像是玉石一般？这人咋老成这德行？”
艾琳娜冰蓝色的眼眸扫过照片，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划动，调出初步的尸检报告和数据。“生命体征在睡眠中急速衰竭，自然衰老进程被加速了上百倍。但报告显示，骨骼密度、结构……所有物理指标异常完美，甚至超越了人体理论极限。矛盾。”她言简意赅地总结。
蓝若兮轻轻“啊”了一声，秀眉微蹙，指着照片上骨骼的细微纹理：“这不像是疾病或毒素……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把血肉的‘生机’抽走了，独独留下了这身‘架子’，还被……炼过了？”
“当地警方排查了所有已知的社会关系、仇杀、财杀可能性，毫无交集，动机成谜。”徐东关掉投影，“北疆方面压力很大，他们领导知道咱们的本事，请求我们介入。收拾一下，半小时后出发。”
……
飞机的引擎轰鸣声逐渐平息，舱门打开，一股干燥、冷冽，带着工业城市特有尘埃气息的风瞬间灌入。北疆市到了。
与琴屿市湿润温和的海滨气候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粗糙而刚性，天空是一种被稀释过的、带着灰白的蓝色。远处是连绵的、色调沉郁的厂房轮廓和高大的烟囱，整座城市像一头匍匐在北方大地上的钢铁巨兽，沉默而坚硬。
“好家伙，这地儿，风跟小刀子似的。”陈九一下舷梯，就忍不住紧了紧身上那件半旧的外套。他没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而是蹲下身，抓起一小撮略带沙质的黄土，在指尖捻了捻，又放到鼻尖嗅了嗅。随即，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站起身走到徐东身边，压低声音：
“头儿，不对劲。这北疆的地气……虚浮得很，像是被掏空了底子。按风水上说，此地龙脉走势本该沉雄有力，但现在……感觉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给‘蛀空’了，灵机流逝，只剩个空壳子。憋闷得慌。”
徐东点了点头，鬼差的本能让他对环境的能量流动更为敏感，他也感受到了那种隐含的不协调感，仿佛大地之下潜藏着某种缓慢而持续的失血。
来接他们的是北疆市刑侦支队的一位副队长，姓王，是个面色黝黑、眉头锁成了川字型的汉子。寒暄的话都透着焦灼：“徐科长，各位专家，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事儿太邪乎了，人心惶惶，我们真是没辙了！”
车队没有去市局，而是直接开往了市郊的法医鉴定中心。王支队在路上简单介绍了情况，前后已经发现了五名受害者，全是青壮年男性，身体一向健康，都是在独自夜宿时出的事，发现时就已经是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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